无限拉长、放缓,凝固成一颗温暖的琥珀。
没有言语,无需言语。
阳光依旧慵懒地流淌着,林见微的手臂被枕着,最初是甜蜜的负担,时间稍长,那点细微的酸麻便悄悄蔓延开来。
她极轻地动了一下手指。
张海侠察觉到了。他甚至没有睁开眼,只是原本放松枕靠着的头微微抬起几分,一只手已经寻到她的小臂,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揉捏起来,从肩膀到手肘,细致又专注。
酸麻感被熨帖的揉按驱散。林见微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笑着坐起身来。
张海侠也顺势滑下床,坐在了床边的地毯上。他拉住她刚刚被他揉按过的那只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那双总是过于沉静的眼眸抬起,专注地望进她的眼睛里。
林见微:“噗……真的很可爱很涩啊。”
张海侠:()???
林见微指尖蹭了蹭他的脸颊:“我是说这个姿势。”,声音带着发现的趣味,“像是在说:‘看,我把全身心都交给你了,你可以随意支配我。’”
张海侠从善如流地:“嗯。你可以随意支配我。”
“哟哟哟~~~~~”一个极其欠扁,拖着长调的声音如同幽灵般从客房门口飘了进来,“可~以~随~便~支~配~我~~~~~”
张海楼不知何时摸了过来,正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极其猥琐又夸张的调侃笑容,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张海侠:“!!!”
他贴在林见微掌心下的脸颊温度瞬间飙升,几乎是触电般地松开了手。
调情是一回事,被自己兄弟当面撞见并模仿……简直是公开处刑!他下意识地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地板铺得挺好的哈,怎么没有缝!!!
林见微倒是镇定自若。她甚至没有收回手,只是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门口那个超大号电灯泡,眉毛挑了一下。
“张海楼先生,我记得有一位智者说过,”她煞有介事,“你对一件事如果不同意,可以转过头去不理,也可以诚恳地提出批评。但最好不要冷嘲热讽。”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继续慢条斯理地说:“因为啊,冷嘲热讽会损伤自己的灵魂,慢慢地使你变成一个……满腹阴私的人。”
张海楼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僵住,“你!你这是在讥讽我?!”
林见微看着他跳脚的样子,叹了口气,那语气仿佛在同情一个不开窍的孩子:“唉。人最笨的时候啊,就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