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死寂。
张海客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连续打喷嚏导致出现了幻听。
“张、小、蛇!你再说一遍?!你裤裆里藏了什么?!被哪里拦下来了?!”
张小蛇似乎被他的怒气吓到,声音更小了,“就……就几条小可爱嘛……品种比较稀有……我没忍住……谁知道海关X光机那么厉害……海客哥你别生气嘛!想想办法啊!我可不想因为‘走私珍稀动物’和‘有伤风化’上社会新闻头条啊!那咱们张家的脸往哪儿搁!”
张海客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他猛地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对着电话那头低吼:“张家的脸早就被你丢到太平洋去了!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稻草吗?!那种地方是能藏东西的地方吗?!啊?!”
张小蛇小声bb:“那不是……比较暖和嘛……蛇怕冷……”
张海客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还挺有理?!我现在就给你订机票!你最好祈祷海关只是把你拘留而不是直接送去研究所切片研究!还有!这次所有的罚款、律师费、以及我的精神损失费!全都从你下次的任务佣金里扣!扣十倍!”
“啊?!海客哥!不要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捞捞我这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保证!”电话那头传来张小蛇杀猪般的哀嚎。
张海客恶狠狠地摁断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血压一路飙升。
张家这群不省心的玩意儿!一个比一个能作妖!
午后的阳光经过窗棂的切割,变得温驯而慵懒,像一匹流淌着的暖金色的绸缎,缓缓铺陈在卧室的地板上,最终漫上柔软的床铺。
刚吃完午饭,胃里暖融融的,让人生出几分惬意的倦怠。林见微和张海侠并排躺在宽大的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里飘浮着一种吃饱后微甜的幸福感。
林见微眯着眼,像只被太阳晒化了的猫,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手臂舒展间,带着阳光温度的手指无意识地往旁边一搭。
几乎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他发梢的瞬间,张海侠的头便微微一侧,顺从地将太阳穴乃至小半边脸颊的重量,轻轻枕在了她伸过来的那只手臂的内侧。
像熟透的果实自然垂坠,像溪流必然汇入海洋。
阳光恰好穿过他们之间微小的缝隙,给他鸦羽般的睫毛镀上了一层碎金,在她白皙的手臂上投下他的轮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