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黑瞎子听到那句“澄清”,先是愣了几秒,然后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
黑瞎子指着门,气笑了, “哈……哈哈……哑巴张,你行,你真行!”
“宠爱?你管这叫宠爱?老子刚刚可是差点被你卸了膀子!”
黑瞎子叉着腰,对着门咬牙切齿地笑,他气呼呼地原地转了两圈,越想越憋屈,最后对着门恶狠狠地吼了一句:
“那你倒是说说!老子现在该去哪儿?我的房间被你的‘猫主子’占了,我还不能出声。哑巴张,你讲不讲道理啊?啊?!”
房间里。
张起灵看着林见微的一双猫眼, 转头推开窗户,“闭嘴。去做早饭。”
“……” 黑瞎子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他看着哑巴张那张写满“再吵就真动手”的脸,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黑瞎子的背影带着一种“这日子没法过了”的绝望感,气冲冲地朝着厨房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张起灵“砰”地一声关上了窗户。
林见微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小脸绷得紧紧的。
实际上内心疯狂吐槽。
[小蜜蜂:也不是看见后台的好感度我就信了!]
[林见微叹了口气:张起灵的嘴真硬。不过,也不是一件坏事啊。]
[小蜜蜂扇扇翅膀:愿闻其详。]
[看刚刚张起灵那副坦然的样子,搞不好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没有“鲶鱼”的搅动,他的心意可能永远沉睡或模糊不清。]林见微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这份名为“爱”的化学反应,还缺少一味催化剂。]
张起灵脚步顿住,看着她明显不对劲的状态,眉头微蹙。
他试图走过去,像往常一样。
林见微却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赤着脚,像一阵小旋风似的从他身边“刮”了过去,看都没看他一眼,直奔门口。
张起灵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林见微冲出房间,目标明确地奔向厨房,那里正飘出诱人的食物香气。
厨房里,黑瞎子正一边悲愤地剁着菜,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哑巴张的“重色轻友”(重猫轻友?)。
门被推开,那个“罪魁祸首”之一的小祖宗绷着小脸走了进来。
黑瞎子一愣,随即警惕地后退半步,菜刀横在胸前 “……小、小嫂子?有何贵干?” 他可没忘这姑娘和哑巴是一伙儿的。
林见微走到黑瞎子身边,仰起小脸,努力挤出一个“我很友好”但明显还带着点气鼓鼓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