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熹,四合院里寂静被打破。
黑瞎子早已起身,在院中那片青石板空地上活动筋骨。短刀破开清晨微凉的空气,发出轻微的“咻咻”声。
一套刀法练了大半,他下意识地瞥向张起灵那间依旧紧闭的房门。
嗯?奇了怪了…这都日上三竿了(其实天刚亮不久),哑巴张那活体闹钟今天罢工了?他那把宝贝黑金古刀,哪天不是天不亮就起来伺候?风雨无阻,比公鸡打鸣还准时……
怎么着?一个促狭的念头冒出来。 这是……“从此君王不早朝”了?黑瞎子摸着下巴,脸上露出极其玩味的笑容。
黑瞎子越想越觉得这画面有意思,手下刀势都不由得带上了点看好戏的轻快。刀刃破空声也大了几分。
“嗯……” 张起灵那间房里(其实是黑瞎子的房间),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不满哼唧,像只被惊扰了清梦的小猫。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声。
早醒了但不敢动,怕吵醒林见微的张起灵: ……
他其实在黑瞎子刚开始弄出动静时就醒了。顶级高手的警觉让他瞬间就分辨出外面的动静属于谁,以及那动静里毫不掩饰的欠揍意味。他本想无视,继续闭目养神,或者等旁边这个“热源”自己滚开。
然而,林见微显然也被越来越“欢快”的刀风声吵到了。睡梦中无意识地蹙紧了秀气的眉头,小脑袋在他枕着的胳膊上不满地蹭了蹭,发出一声更清晰的抗议:“唔…吵……”
抱着他胳膊的手非但没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
少女温软的身体毫无防备地贴过来,手臂上传来的挤压感清晰无比,甚至……她侧身拱过来时,胸前那一片不可思议,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蹭过了他的手臂外侧!
张起灵瞳孔微缩,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
张起灵第一次觉得这身在张家训练出来的敏感皮肤(用于更精确敏锐地感受墓里的危险环境和机关。)有点碍事。
然而已经有点晚了。
一股陌生的麻痒感顺着被蹭到的地方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几乎要弹起来。连指尖都微微发麻,感觉来得突兀又强烈,完全超出了他过往百年的经验范畴。
张起灵小心翼翼地用上了毕生最大的耐心和技巧,试图将自己的胳膊从林见微的“禁锢”中一点点抽离。
睡梦中的林见微似乎感觉到了“抱枕”的逃离,不满地嘟囔了一声,抱得更用力了,小脸还依赖地在他手臂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