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均匀。
张起灵(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陌生的燥热,几乎是用上了缩骨卸力的技巧,一点点将自己的胳膊从少女温软的怀抱里拯救了出来。
终于!手臂重获自由!张起灵几乎是立刻翻身坐起,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他低头,看着身边依旧睡得香甜的少女,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劫后余生”的复杂神情。
院子里,黑瞎子那故意放大的、带着调侃意味的刀风声又“咻咻”地飘了进来。
张起灵: ……哼
他悄无声息地下床,为了不惊动床上睡得正香的小猫。连鞋都没穿,赤着脚,走出房门,反手将门轻轻带严。
院中,黑瞎子正练到兴头上,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的逼近。直到——
一股杀气传来。
黑瞎子头皮一麻,瞬间堆起无比灿烂谄媚的笑容, “哎哟!哑巴!早啊!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呃!”
张起灵动了。
黑瞎子怪叫一声, “哇靠!哑巴你来真的啊!”,狼狈地侧身闪避。
“停停停!哑巴!大清早的练功火气别这么大嘛!” ,黑瞎子一边上蹿下跳地躲避那快得几乎看不清的手刀,一边试图用语言化解,“我这不是看你难得睡个懒觉,替你活动活动筋骨嘛!哎哟!”
张起灵根本不理他的废话。
黑瞎子内心哀嚎,完了完了,哑巴这是被戳破了好事恼羞成怒了。不就是吵到他和小姑娘睡觉了吗,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哎哟我的老腰!
被一记手刀擦过腰侧,黑瞎子疼得龇牙咧嘴。“哑巴!张大爷!我错了!我这就闭嘴!我这就滚去墙角练!保证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一边求饶一边防守,心中却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看哑巴这反应……这里面绝对有事!嘿嘿……
就在黑瞎子考虑要不要战略性撤退时,张起灵凌厉的攻势却突然一收。
如同来时一样赤着脚走回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推门,闪身进去,再次将门轻轻关上。
留下黑瞎子一个人在院子里,揉着被震得发麻的手腕和被擦疼的腰侧, 压低声音,对着门做了个鬼脸,“嘁…护得可真紧…小嫂子?” 他摸着下巴,笑得贼兮兮,又有点发愁地看了看自己还在发麻的手腕,“完了,这哑巴张,以后怕不是要变成‘气管炎’了?嘶…这日子没法过了!”
黑瞎子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