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都给我?"
(她呼吸一滞,心脏砰砰直跳。这傻子...当真把玩笑话记在心里了?)
(眼前突然浮现他熬夜算账时咬笔杆的侧脸,还有那些神神秘秘的早出晚归——原都是为了这个。)
林见微深深地看了陈皮一眼,这个傻子。
陈皮倚着门框"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月光描摹着少女在银山上打滚的身影,她发间的珠花散了,青丝铺在银锭上像泼墨。
"阿呆最好啦!"
林见微突然从银堆里爬起来,赤着脚三两步蹦到他面前。
陈皮还没反应过来,脸颊就触到一片温软——带着桂花香气的吻一触即离,轻得像蝴蝶掠过。
"这是谢礼!",她眼睛亮得惊人,转眼又扑回金山里,抱着个金元宝蹭了蹭,"今晚我要睡在这上面!"
陈皮僵在原地。
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瞪得圆溜溜的,连呼吸都停滞了。
整个人一个大写的呆若木鸡。
林见微忍不住笑弯了眼。
(乖乖,你的心,也像你的脸一样软吗?)
夜风拂过廊下的铜铃,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可陈皮耳中只回荡着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指尖慢慢抚上被亲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被烙铁烫过,热意一路蔓延到脖颈。
(如果...如果挣更多的钱...)
少年突然转身冲进院子,把正在偷懒的黄凯拎了起来:"现在就去码头!那批暹罗米连夜出手!"
"啊?掌柜的这都三更..."
"再啰嗦扣你月钱!"
月光下,陈皮摸着脸颊的手还没放下。他望着灯火通明的房间,林见微正哼着小调把金条排成星星形状。
少年突然握紧刀柄,明日就去接那单西域珠宝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