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微在意识里翻了个白眼,【我一个现代人,连十字绣都没碰过,现在为了他硬生生学会刺绣,手指头都快扎成筛子了,这还不叫真爱?】
林见微用缠着布条的手指去擦他眼泪,结果把人家的脸也蹭上了血渍:"你可是刀尖舔血的陈掌柜,怎么被几根针吓哭了?"
"那能一样吗!"陈皮凶巴巴地吼,却抖着手去翻金疮药,"我的刀又不会对着你..."
系统在她脑内投影出一个贱兮兮的颜文字:() 【可你明明很享受他心疼的样子嘛~】
林见微嘴角微翘,看着眼前眼眶发红的陈皮,【赔本的买卖我可不做。】她伸手戳了戳陈皮的胸口,【能得到本姑娘亲手绣的护腕的——】她拖长了音调,【只有乖宝宝。】
林见微突然把护腕套在他腕上。靛青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小狗图案的尾巴尖上沾了点血渍,像朵小小的梅花。
"以后受伤要告诉我。"她戳了戳他胸口,"就像你心疼我这样。"
窗外,被吵醒的黄凯揉着眼睛路过,隐约听见掌柜的带着哭腔在说:"...明天就去学刺绣!"吓得他一个趔趄摔进了花坛。
护腕完工那日,恰是深秋里难得的晴日。
林见微背着手蹦到陈皮面前时,少年正在擦拭匕首。
"闭眼。"她晃了晃脑袋,发间珠钗叮当作响。
陈皮眼尖,早已瞥见那抹熟悉的颜色。匕首"哐当"掉在桌上,他僵着身子闭上眼,喉结不安地滚动。
微凉的布料贴上手腕的刹那,陈皮呼吸都滞住了。
他清晰地感受到护腕内侧凸起的绣线,那是无数次拆了又绣的痕迹,粗糙的纹路间或许还藏着未洗净的血渍。
"好啦!"
睁开眼时,林见微正歪着头等他评价。
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将那些尚未痊愈的针眼照得无所遁形。
陈皮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翻转过来。原本莹润的十指如今伤痕累累,指尖还泛着做针线活特有的青白。
"疼不疼..."他嗓子哑得厉害,拇指摩挲着她指腹的硬痂,像是抚弄易碎的瓷器。
林见微满不在乎地晃晃手腕:"本姑娘可是..."话没说完,整个人被猛地拽进怀里。
陈皮把脸埋在她肩窝,"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