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芭蕉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林见微看着眼前这个连发梢都透着别扭的少年,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过来。"她勾勾手指。
陈皮乖乖凑近,听见她在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激得他浑身一颤。
等听清那是什么的时候,陈皮猛地瞪大眼睛,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他张了张嘴,那个称呼在舌尖滚了几滚,最终化作一声带着颤音的:
"姐姐。 "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悄悄隐入云层。
看完全程的小蜜蜂:(ω)
【宿主,你玩他跟玩狗似的。】
【no no no,此言差矣。】林见微顿了顿,一脸的高深莫测,【赔本的买卖,我可不做,能得到护腕的,只有乖宝宝。】
那天以后,陈皮发现林见微总是躲着他。
好几次他推门进书房,就见她慌慌张张地把什么东西往针线筐里塞,指尖还缠着几圈白布条。
直到某天夜里起风,他去给她关窗,才借着月光看清——
林见微伏在案上睡着了,手边摊着个半成品的靛青色护腕,指腹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
陈皮呼吸一滞。
他轻手轻脚地捧起她的手,那些细小的红点像针扎在自己心上。
少女掌心还握着枚顶针,铜圈明显太大了,松松垮垮地套在无名指上。
"......傻子。"
喉结滚动几下,陈皮突然红了眼眶。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到床上,转身时却踢翻了针线筐。
林见微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去抓桌上的布料:"我马上绣好了..."
"不要了。"陈皮声音发哽,一把抢过护腕,"我不要这个。"
林见微顿时清醒,赤着脚跳下床来抢:"还给我!都绣一半了..."
争抢间护腕掉在地上,露出内侧歪歪扭扭的"阿呆"二字。
林见微突然安静下来,低头去捡时声音闷闷的:"不能半途而废...这是我第一次..."
话没说完就被攥住手腕。陈皮低着头,眼泪"啪嗒"砸在她手背的针眼上:"疼不疼?"
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揉成一团。
小蜜蜂系统的电子音突然在林见微脑海里蹦跶,还自带戏谑的波浪线,【看看这可怜孩子,被你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