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的锐响。
见林见微急急让开位置。陈皮暗中咬牙,只得躺平任查。
老大夫捻须的手一顿。
探脉三息,突然"咦"了一声。
二月红在门外竖起耳朵。
"奇怪..."张大夫捋须沉吟,"公子脉象虽乱,却无内伤,这些皮肉伤..."他忽然掀开陈皮衣襟,盯着那些看似狰狞实则浅薄的伤口,眯起了眼。
林见微紧张地攥紧帕子:"大夫,他...?"
二月红倚在门边,饶有兴味地看着徒弟暗中威慑——陈皮左手拇指正缓缓摩挲刀柄,那是九门处决人犯前的习惯动作。
"脉象如何?"林见微急问。
"这个嘛..."老大夫瞥了眼寒光凛凛的刀锋,突然改口,"气血两亏!需每日针灸!"
陈皮瞳孔骤缩。
"无碍。"张大夫突然露出古怪笑容,说着掏出七寸长的银针。
陈皮瞳孔地震。
"且慢!"二月红终于憋不住现身,"张老,我这徒弟..."
"二爷放心。老夫最会治这种'重伤'。"
陈皮整个人蜷在被子里,黑暗里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针?那么长一根,扎进去得多疼?
——但不让扎,林见微肯定会起疑......
那边二月红还在和张大夫僵持不下,虽说二月红抱着看戏的心态,可以实在不忍心看到自己刚收的小徒弟就被扎成刺猬。
林见微一句话打破僵局。
成功收获两个人的无语和一个猴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