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下,银针寒光闪闪,映出陈皮僵硬的脸。林见微突然抢步上前:"等等!他怕疼!"
满室寂静。
张大夫举着银针的手僵在半空,二月红端茶的动作顿了顿,连窗外偷看的吴老狗都差点从廊檐上栽下来。
张大夫&二月红:"......"
陈皮耳尖通红地把脸埋进枕头。
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太丢人了!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可下一秒
林见微这是在护着他呢。
那股羞愤瞬间被甜意冲散。他偷偷瞄了眼挡在自己身前的姑娘,见她一脸紧张地盯着张大夫手里的针,连耳根都急得泛红......
陈皮忽然觉得,被说怕疼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悄悄挺了挺胸膛,往林见微身边靠了靠,还"虚弱"地咳了两声:"...其实也没那么怕..."
——才怪。
那银针看着就吓人!
二月红看着自家徒弟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张大夫则一脸复杂地收起针,这年头,年轻人谈情说爱的手段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叮!心理变化曲线】
小蜜蜂系统光屏闪烁:
【羞耻度:100%→30%】
【甜蜜值:0%→爆表】
【二月红无语指数:持续上升】
"那...那就开点药吧。"张大夫干巴巴地说,实在不想掺和这小两口的把戏。
林见微如释重负,转身扶住陈皮:"听到没?不用扎针了!"
陈皮"虚弱"地点点头,趁机把脑袋往她肩上靠:"...嗯,都听你的。"
窗外,吴老狗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结果被二月红一个眼刀吓得滚下了廊檐。
药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林见微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边。她正踮着脚在药柜前翻找,手指被药材划了几道红痕也不在意。
陈皮靠在床头,看着那道忙碌的身影,胸口堵得发闷。
——明明是他故意受伤想让她心疼,可现在看她为自己忙得团团转,他又舍不得了。
"大夫,这味药煎多久?"林见微小跑着去问张大夫,发梢还沾着灶灰。
"三刻钟。"老大夫捋着胡子,"火候很重要..."
陈皮的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