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开车之前没检查好,也不会导致刹车失灵,出了那场车祸。”
乔治回忆起这件事情,心像针扎一样,痛苦地捧起咖啡杯子,又放下。
“什么?”薛翼听见他的话,愣了半天,才吐出这两个字。
*
秦楚楚坐在墓地中间,望着那灰色墓碑上的照片,一种悲凉从心头生气。
“爸爸,你走得好早,所有最美好的事情,我都没有来得及与您分享……”
在这样的环境下,秦楚楚的嗓音喑哑,情绪略显波动,无法继续说下去,只好静静地坐着。
周围的树木被风吹打得有几分不安分,树梢纷纷地点头。墓地起风了,一片乌云遮住天空,太阳躲在云朵里。
秦楚楚的左侧是爷爷姗熊的墓碑,抬起眼眸一时间泪水涟涟。
就是因为父亲很早就过逝,爷爷一手把自己带大。吃了多少苦,只有她们爷孙二人知道。
可是,与爷爷在一起的时候,秦楚楚感到很幸福。
为了维持生计,爷爷开了一家武馆。珊家武馆远近闻名,自小就在武馆里长大,耳濡目染,秦楚楚也练出些功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