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着。
“最近,薛总挺忙啊?”
坐在他对面的乔治,一双眼眸定定地望着薛翼。
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薛翼的一只手的手指腹贴紧杯子,一言不发地抬起头。
秦楚楚竟然以如此快的速度离开,没有给任何人挽留她的机会。
“美女相随,你的确很忙,而且忙得应酬不过来了,薛总?”
声音古怪的乔治,没得到薛翼的答复,一瞬间所有的好脾气都丢到天边。
如果不指证出来,薛大总裁的“罪孽”,他笃定不能够承认,是他把秦楚楚气走的。
“住嘴!”薛翼砰地一下子把咖啡杯子,重重地放在桌案上。
乔治并不示弱,一脸的不屑,就算薛翼对自己有恩,他也不妥协。
薛翼依然冷黑着脸,目光冷冽,幽深得如一潭泓水,仿佛可以把人吸进去一般。
与薛翼对视几秒之后,乔治把眸光投向远处。
透过落地窗,他望着海岸边上来往船只如穿梭般在水中自由畅行。
下一秒,乔治听到薛翼的一声叹息。
“你心虚,才不让我说出这些话,可是你心里不明白,自己最近与Lucy走得有多近。别把人都当成瞎子,也别把媒体看得形同虚设。”
乔治调整着自己说话的节奏,眸光又落在他的身上。
“乔治,你要看清事实再说话。我与Lucy之间,不是你想像的那样……”薛翼终于心平气和地与他对话。
闻听薛翼这样讲话,乔治嗤笑不知。
“你不觉得自己这样说,有点越描越黑吗?”
能与薛翼坐在这里谈论这些事情,他就已经为报纸上看到的那个画面而生气。
“你不是会认为我把楚楚给气走的?乔治,我不远万里来寻找她,目的就是要与她和好,就算我……”
薛翼的话也只说了一半,就被乔治的冷笑声音打断。
“你笑什么?”薛翼的眸子闪动着质疑的眸光,直直地瞪着乔治。
“有意思,薛总才,我们之间没话可说,我只警告你,姗对于我的感情,甚至她师傅的感情都置之不理,说明什么,你心里最清楚。”
这是一种痛苦,自己对姗的倾心简直没法用语言来形容,然而,她始终没有动过情。
说起这些都是痛,然而,他却不得不说,目的是让薛翼懂得姗的情感。
听着乔治,越来越伤感的语音,薛翼的心似乎被掏空,摇着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乔治才能够相信自己与Lucy之间是清白的。
“我承认,我对不起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