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注视着护士小姐。
“小姐,你当时人事不醒,伤情你最轻,可是也只有你昏睡不醒。”护士着急地补充着。
秦楚楚闻言竟然瘫软地依靠在门板上,是他送自己过来的,否则李瑶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自己这次算是欠他的,按着常理来说,自己应该好好地这些薛翼,只是自己一直都不想见他。
没理由,只是多年以来对他形成某种抵触情绪,不是仇恨只是某种不协和。
“小姐,还吃药了。”护士小姐看着她神色微变,以为病情加重引起地她身体不适,催促着秦楚楚。
“还有谁一同入院?”秦楚楚没有移动一步,只是很平静地问。
“还有两名男士,一个姓白,另外一个的姓很特别,叫——”护士小姐脸色尴尬,嘴角挂着微笑,却就是想不起来那个人的姓。
“阚泽。”秦楚楚听着护士的描述,脱口而出。
从没见过阚泽会有狭隘的一面,最后的日子里,他在孤岛上,把那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想到这里,秦楚楚的嘴脸挂着惨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