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气地还是说话,只是头依然侧向里面,不去看婆婆。
“医生那里,我都去过了,了解过你的病情,孩子你的病情问题不大。”她絮絮叨叨,语言不急不缓。
还是原来的那个李瑶吗?
秦楚楚不争气地说话刚刚的那些话,有些后悔。落觉得自己还是坚持初衷的好。
不是自己极其不能原谅人,为人苛刻,而是她们之间的相差太悬殊。
秦楚楚后悔地摇着头,神色淡然,“夫人,您还是请回吧。”
也只能说些无关痛痒的话,秦楚楚不想用言语来拉近彼此的关系,更不想把彼此关系当面搞砸。
最好的办法,她心里清楚,此刻却不能和一个曾经高傲如此的女人讲起。
当初的事情此刻谈起没有任何必要,所有的一切她不想重新再品尝,更不希望重新开始。
一直极少说话的秦楚楚脸色竟然平静得很,闭着双眸,仿佛房间里只有她自己一般。
演着独角戏一样的李瑶也说累了,所谓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看得出,秦楚楚还在生自己的气。
“我看你也是累了,毕竟你还病着,需要将养着,楚楚,我怕影响你休息,就不打扰了,对了晚饭我派人给送过来。”李瑶慈母般的微笑着起身离去。
自始至终秦楚楚都是一个态度,不瘟不火地让李瑶一个人说话,她只插一句言。
病房里再次安静,秦楚楚却没有心情,她试探着坐起来,开始活动着身体的四肢,出院?
乔治不是自己一个人救出来,同去的阚泽和白岩现在到底什么样?
推开病房的门秦楚楚想四处走走,既然自己住在这里,他们住得也不可能太远。
然而,照顾她的护士小姐从护士站匆匆地赶来,神色紧张地低语着,“秦小姐,送你来的人可是付过我们高昂的小费,照顾好你已经不止是我们尽义务这么简单。”
秦楚楚闻言秀眉微挑,神色流露出好奇,“新鲜?住院还有人打小费。送我来的人是谁,大手笔。他做好事也出来露个脸?”
这些话落在护士的耳朵里感到很惊诧,抬起眸子打量着秦楚楚,护士小姐犹豫一会儿,还是缓缓地开口,“单据上签字的名字是薛翼。”
护士说话的声音不大,只是她们之间距离还算是近,可以听得清楚。
薛翼?营救乔治会有他的事?秦楚楚一时间根本想不通,于是眸光流转,“你看错了吧?不是乔治或者阚泽?”
秦楚楚不相信护士说的话,一双眸子睁得很大,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