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泽因为他的动机而感到有几分恼怒,不过他不糊涂,养病还是躺在床上舒服。
“姗呢?我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她。”阚泽的一双明亮的眸子闪烁着光,那是探寻的光。
白岩闻言噗嗤一声笑了,“你的话简直令我难以理解。”
又招来一记白眼刀从白岩那里飞出来,“人家女生能没点子私事吗?”
一句话,只这一句话,阚泽一声不发。
的确,他因为受到皮外伤,姗可是一直都没休息,从始至终,一直都是她在处理着伤口。
白岩基本上就是坐在一边上傻看着,想要替换一下,她都没有答应。
记得秦楚楚当时说话的口头禅是,“我再坚持一会儿。”
这样的话,她不知道重复多少次,额头上布满细腻的汗珠子。
当时阚泽紧闭着眼睛没有看见她的表情,可是听到她的声音都是一种安慰。
他就那样紧闭着眼睛,感受到秦楚楚每次换个伤口时,情绪就会有些微妙的变化。
因而,阚泽喜欢让秦楚楚陪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