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咧嘴笑,就被身上的外伤限制住,“该死的,害死我了,想要我的命,他嫩得很。”
阚泽不能笑就更加仇恨着薛翼,那个看着文静的薛翼,早晚要受到惩罚的。
“怎么,你说他还……对,你记住了,我还让他付出代价的。”阚泽说着狠话,其实,他心疼秦楚楚,因而也就在她离开的时间里面,发几句牢骚。
只要是秦楚楚在场,他就要多说几句话,薛翼如何蛇蝎心肠,狠毒地把自己推下天台。
像刚刚他对着白岩所说的话,他绝对只字都不提。
白岩的眼眸不停地转动着,“阚泽,你就信口胡说,我们都担心你,替你不值,结果一看,你罪有应得。”
闻听此言,阚泽瞬间坐起来,不过因为腿上的伤,又徒然间地躺下去。
“看看,你不听劝,不好好修养的后果,这叫你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白岩见到他躺下的姿势忍着笑,回应着他。
阚泽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太过分,有些话说的过火,一张脸羞得通红。
“你继续说,刚刚说让谁付出代价的,如果你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也许就会减少疼痛。”白岩一副幸灾乐祸的神色,眼眸闪着光亮,锁住阚泽红色的脸颊。
阚泽紧闭着唇,听着白岩的话,一个劲儿地翻着白眼,“你说你是我朋友,还是我仇人。有你这么跟病人这样说话的吗?”
这话算是阚泽说道点子上,轮到白岩闷声不说话。他翻着白眼望着阚泽,冷笑着,“你的气焰呢,我很想见识一下?”
白岩原本不想刺激他,不过,听见他的话后,自己忍不住说出来这样的话。
一翻身,真皮沙发,被他的身体给压迫得微微地显得狭小。
“能不能下地走路,立即回到床上去。”白岩的话音落地,整个人也走到沙发前,神色淡淡的,伸出两只手来想要扶着阚泽回到床上。
白岩这样的动作招惹得阚泽一顿嫌弃,“你要知道,我这身体素质能够毁成你地两个。”
言外之意,就是阚泽不需要病体一样的人来扶着他。
只是觉得他这么大一个人,……
白岩的头脑的确聪明,几句话就把懒在沙发上的阚泽请走了,“耗费我这么多口舌,阚泽冥顽不化,也知道要……”
这话一出口,阚泽就明白,原来他早就希望自己移到床上去休息,却不直说。绕来绕去地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
“白岩,你的名字实在是取得有些误解,正确的应该是单字为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