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直欺负我。”白岩看到那幅画,心里更有感触。
“就算是你能打过我,也只能输给我,谁叫你脾气软。”阚泽这次回过头来,看着白岩。
白岩撇着嘴,狠狠地瞪他一眼,“你就贫嘴吧。”
“别说没用的,我这次参赛的作品,就推送姗的画。”阚泽的脸上闪过兴奋的光。
“她的图的确有特点,挺抓人眼球。”白岩眼眸微眯着,回想着秦楚楚的画风,“她应该师从于……”
“想什么呢,她师从于我,你就能拿我开刷。”阚泽的声音清冷而低沉。
白岩开心地一笑,“有自知之明。”
“时间马上就到,快点吧。别让你徒弟等你,脸上无光。”白岩与他说话从来都是单刀直入。
“少啰嗦,你觉得像只苍蝇似的在我耳边乱叫会有好下场?”阚泽更是对他清冷地说着。
白岩瞪着他一眼,不再理他,径直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
“就这脾气,说不过就走人,有点出息没?”阚泽的嘴脸挂着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