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秦楚楚的设计,刚好适合大赛的风格。
这样好的苗子,不能毁在薛翼的手里,因而,他千方百计地要保护好秦楚楚。
阚泽就这么想着没过多久就进入梦乡。她梦见岛上又来一条船,薛翼偷偷地带着秦楚楚乘坐那条船离去。
他在沙滩上奔跑者,对着那条船大声地喊着,只是喊着什么,连他自己也听不清楚,再加上海风迎面刮过来,直接把他的话吞噬,那条船上的人,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喊声,不但如此他们还都各个面无表情。
这更加地让他心里不爽,脚下步子加快了,一个不留神,他踩滑了,脚下一软,整个人都趴在细软的沙滩上。
阚泽双手抓住一把沙子,眼眸紧锁着那条船,没了踪影。
“姗,你不能离去,别上当——”阚泽在梦里还大声疾呼着。
一个激灵,他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正躺在柔软的欧式风格的床上,根本不是沙滩,不觉嘲笑起来。
不过在下一秒,阚泽的心下沉着。这个梦意味着什么?难道姗真的要离去而且与那个薛翼?
他感到很失落这样真切的梦,自己好多年都没有做过梦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梦徒然间就做梦了。
“姗,你的确不能离去工作室有你的一袭之地,况且我也……”阚泽自语着,心里不舒服,慵懒地翻个身后,再也没有睡意。
阚泽抬起头来看了看古老的挂钟,距离工作时间,还早着。于是,他坐起来,看向落地窗前的那副画板上一直没完成的画像。
看到这里,他的眼眸微眯着,下床来到画板前,拿起画笔轻轻地勾勒着线条。
这是一副美女图,只不过阚泽没给她画个头,整体轮廓清晰得多。
正在他画得很投入时,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阚泽低沉喑哑的声音,清冷地响起。
门被打开,白岩出现在边,“你这个画像看起来是个女生,只是,阚泽你为什么不先画头?”
“这样不好看吗?”阚泽头都没回,继续勾勒着。
闻言白岩只得偷偷地猜测着她画的那个人,其实他想说点对头的话,却被理智控制着。
“姗没再去楼上?”阚泽看到他一进门就盯着画像看,不觉间,想起来,交代给他的事情。
白岩的眸子一直盯着他的手,眸光随着手劲儿来回移动着,“没去,你放心。”
“那就好,你是我多年的朋友,多费费心。”阚泽的声音低沉。
“这会儿,你承认我是这个朋友了,从小到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