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外表鲜艳的贝壳会致命的。”阚泽的眼眸扫视着她,“你被它咬到没有。”
他俯下身子检查着秦楚楚的脚和小腿,“还好没有发生意外,明天不许你一个人出来拾海。”
听着话语满是关心和担心的味道,她感觉自己就要是个什么都不会做,也不被允许做的孩子。
“我会小心点,不让我出来放放风,没灵感创作的。”秦楚楚为了能够四处走走,把专业的事情都拉出来。
阚泽听着这话眉头一皱,嘴角勾着,“就算你的理论成立也不行。你总是多灾多难,我怕死你了。”
海风轻柔地吹着,她的秀发飘飘。阚泽看得入了神,手里的那根木棍子都忘记丢下。
“师傅,你知道你拿着它多有趣?”秦楚楚发觉到他的不对劲儿,眼眸一转,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打趣地说。
阚泽的脸微微地一红,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一抬手把那根木棍甩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