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有意避开他们,提着篮子向别墅走去。
“站住,让他去炒菜,我就喜欢吃他做菜的味道。”阚泽口气清冷,眸光淡淡的,阻止住秦楚楚。
她犹豫地看着白岩,没说话。这种事情谁做不就是举手之劳吗,弄得跟吵架似的没有好处。
看到她没有把篮子递给白岩,阚泽的脸色暗淡,不高兴地强调着,“没听见,我说让白岩去做早餐。”
阚泽的态度着实令人不敢恭维,却没有人去反驳。
“好,我今天做早餐,明天就是你阚泽做。”白岩眸光淡然,提起篮子一笑,走人。
秦楚楚的脸色微变,“这样好吗,大家都是朋友。”
“你想起来他是我朋友了?”阚泽惊喜地望着她,神情有点激动。
“恐怕让你失望了,我凭着直觉,感到你们之间以前笃定关系不错。”她痛苦地摇着头,神色暗淡。
阚泽闻言目光黯然,没了刚刚的兴奋劲儿,不过转瞬即逝,脸上的好情绪溢于言表,“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什么都会想起来。”
这话很像是说给没有希望的小孩子听,秦楚楚神色微变,眸底划过一丝哀伤,“也许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他听得出来秦楚楚还在为这件事情纠结,不过,现在她的状态好多了,“对不起,我只知道你叫姗,是我的徒弟。至于其他,我们在一起工作那么多日子,你只字未提。”
阚泽自责的眸光扫视着她,神情也变得忽明忽暗。
“别说这件事情了,就算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也挺有趣的,不是吗?过去辉煌的话,免得我知道了骄傲,过去过得不好,我现在好了,在你的鞭策下,我的画稿又有希望得奖,这样的人生也蛮不错。”
秦楚楚的声音甜润而干脆,眸光清亮无比,阚泽看着这样的她,心里无比开心。
“你如果从心里这么想,那我特别开心,有缘的话,你就有机会知道自己,那个人不是很了解你吗,可以,他来去匆匆。”
阚泽的目光闪闪,带着几分孩子气。
“是啊,我也这么想。师傅,你看这是什么?”秦楚楚淡淡地回应着,却发现一种颜色鲜艳的贝壳。
她的话还没有落地,整个人都悬空,被阚泽抱起来丢在离贝壳很远的地方。
惊魂未定的秦楚楚睁大一双眼眸,注视着阚泽。
他正在用手里的一半截木棍拍打着一种东西,折腾了好一会儿,他才走过来。
“到底是什么?”秦楚楚仍然心有余悸,才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