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找锦阳来。”
“不用。”见傅辉离座的姿势又重新落回到椅子,靳凌寒这才松了一口气,问道:“苏南呢?”
“送回苏格了。”傅辉应声之后,不放心的重复:“我还是叫锦阳上来再给你检查一遍……”
“我说了,不用!”靳凌寒咬着牙,一手揉上太阳穴。
他又不是不知道,韩锦阳在对待药和病人上,是一丝不苟、说一不二的。
他这一次将自己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叫韩锦阳上来,他完全是没事给自己找事。
怕傅辉再提韩锦阳,靳凌寒岔开话题,问道:“那些人,问出什么没?”
““暗夜”的人在问了。没见你醒来,我总归是不放心的。”
“嗯。”靳凌寒沉吟一声,道:“吩咐欧文,比赛照常进行。”
“可是现在……”
“没有可是!一切照常进行。”
现在不能有任何的可是!
他们若是因为这一次“精心计划”的暗杀便躲藏起来,谨慎起来。那么后续想要得到答案的事情,就更难了。
打铁要趁热。
打人,那就要措手不及了。
“欧文那边进行决赛,你安排人手在沙滩布置庆宴,分头行事。”
“你是想……”傅辉薄唇微张,后面的话没说,只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靳凌寒。
只见后者意味深长的点头肯定。
傅辉愣怔,靳凌寒摆明了是想一举两得,只是……
他问出心头的疑惑:“你怎么确信沈苏南就一定会得冠?”
“才华。”靳凌寒眼中亮光一闪而过。
极快,却仍是被傅辉捕捉到了。
想到沙滩上沈苏南昏迷前的那一幕,他又有些不放心:“你这个时候刺激她,不怕她真的不原谅你了?”
“不会的。”
沈苏南爱他,他清楚。
一个会在危难关头不离不弃,甚至甘愿一起赴死的人,又怎么可能绕不过这个弯弯。
她生气,怕也只是因为他最后的那段话。
可相差无几的场景,他不刺激沈苏南,又怎么会知道她到底还能不能重拾记忆。
若是沈苏南能恢复记忆,想必沈苏南对于云城出走的原因,都会释怀。
其主要原因,是他一个人承载着六年前的记忆,太苦了。
……
沈苏南足足在酒店睡了两天,才等到“缇莎”赛务组的通知。
翌日上午九点。
沈苏南早早的梳洗打扮,收拾妥当后和陈逸轩一同去了赛场。
比赛场地重新整改过,席位由先前的左右两侧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