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少贫点儿。”傅辉眉头微蹙,看向欧文的眼神带着不易察觉的不安:“这几天好好在别墅呆着,等我后续事情处理完了,你再去忙你“缇莎”的事情。”
“这怎么行,你也知道评委人选之前就定下了,这个时候我下面的人不一定能压的住。”
闻言,傅辉前进的脚步一顿,斜斜的睨着欧文,沉声道:“不想横死街头,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
“至于他们,不用压,任他们随意。”
想必,靳凌寒遇害的事情,对有心人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看他们说与不说,问与不问了。
心急的人,总是会像热锅上的蚂蚁,先忍不住的蹦跶。而只要他蹦跶,他们就一定会及时的将他们抓住。
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最好,能一巴掌将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尽数拍死在锅底儿上!
“傅辉!你咒谁横死街头呢!”欧文怒了,两步上前拦住正欲跨步进入靳凌寒房间的傅辉。
“咒?呵呵……”傅辉冷冷的挑了挑嘴角,推开欧文的阻拦之后,低沉说道:“这么多年,难道你不是早已做好这个准备了吗?”
“一直不让你接触这些,就是因为你太弱了。别想否认,我们第一天回来那晚,毫无征兆的冲进你家门,当时你脸色都吓白了。”
“之后一番调查,才知道有人在找你麻烦。欧文,我现在就想问问你这个二货,若是我们没有及时回来,你是不是还打算瞒着我们不说?”
“你现在翻这些旧帐干嘛。”欧文讪讪的摸了摸鼻尖儿,脸色不自在极了。
哪里像傅辉说的那么简单,只是找麻烦。
想他在翡兰的身份和地位,就不会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对他动手。
所以,才会躲在背后,时不时吓他一下。
“有能力保护自己,有余力保护在乎的人,这才是对靳凌寒最大的帮助。”傅辉扔下一句话,进了房间。
看着“顺手”被傅辉带上的房门,欧文又大力的揉了揉鼻尖儿。
随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甩了甩凌乱的长发,这才向楼下走去。
而他,身侧紧握成拳的手,手背上青筋暴突着。
房内,已经清醒过来的靳凌寒将两人最后的对话收入耳中。
见傅辉走进,他开口道:“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现在又去点他。”
“没什么,就怕会有自顾不暇的时候。”
闻言,靳凌寒撑着手臂想调换姿势,傅辉忙抽过一旁的靠枕垫在他身后。
“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