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穿道袍,丰神俊朗的道人。
那位道人,一身的仙风道骨之意压都压不住,他虽未见过真身,却在画中见过不知多少次。
“噗呲~”一声,刑刀刺入心脏。
任关天脖子一歪,生机断绝,细细看去,其眉间忧虑之色散去,嘴角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心肠好,有道义,奈何犯了武修的通病,脑子不算好使”。林观海呢喃自语,擦去刑刀上的血迹,坐到刑台前,捏起毛笔自行撰写卷宗。
捐学塾,接济乡亲邻里,给乞丐施粥是好事。
可这武夫错就错在银子给错了人,真想行善,那就自己去一趟,不该将银子给……
……
书房里,陈阳停顿片刻,手中毛笔墨汁凝珠低下,将桌上的半熟宣染黑一片。
“任关天……是条汉子,可惜了”。陈阳默默摇了摇头,面色无甚,实则心中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