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告知不了他。
好一个立教扬善,为师正名。
“陈哥,不如你也加入太清教如何?”。
蓝墨清话音刚落,叶南风从随身的包裹中,掏出一幅画卷,一枚令牌递给陈阳。
画卷上画的是,他领着夏凌云出宣圣台,上千禁军持枪包围之景。
白玉铺地红墙高,清风搅明月而落。
每一人的五官都很模糊,可正是这般,画出了道人的仙风道骨之意,禁军的恐慌之感。
笔力不行,那就扬长避短,一心画好意境。
不得不说,他真是小瞧叶南风了。
“叶兄,你们这样干,不怕惹得那位不悦?”。
陈阳沉默许久,脸色出奇的复杂,这幅画卷写有百字,留字人笔力深厚,明里暗里都在贬太子。
不愧是当过郡守的儒生,敢写敢干,一点不怕掉脑袋。
再写下去,道人不出手,朝廷也要出手了,若是被太子的人抓到,第二天就得打入罚恶司,吃尽苦头再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