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要知郡守可是实打实的封疆大吏,多少进士穷极一生,不过只当个知县。
“二位进来再说!”。
“多谢!”。
“蓝大哥,我们快进去!”。
……
贵客登门,陈阳在灶房支起油灯,拿出之前买的熏肉,腊肠,切成薄片装盘,调了个拍黄瓜,还拿出前天买的两只卤鸡,切块放盆里。
不出一刻钟,几个菜端上桌。
陈阳去了趟酒窖,搬出几坛教司坊账房先生,赵德柱送他的酒,听说是上任奉銮留的,猝死的太突然,来不及喝。
窖藏三十年,一坛值千两!
开封一坛,酒香肆意,充盈整个中堂,香气直往鼻子钻,闻了让人咽唾沫。
三人对饮过一杯,陈阳开口,问了一句。
“蓝兄,为何郡守都舍得辞了?”。
“当郡守救不了大夏百姓”。蓝墨清摇了摇头,哪怕是现在,回想起通天江老龙走水,眼中尚有一丝无力感。
若非一位位大夏高人舍身阻拦,太清真君持剑斩龙,朝玉郡定会遭灾。
“若郡守都办不成事,那何人能救大夏百姓?”。
陈阳神情平淡,叶南风为他倒上酒后,他端起酒盏轻抿一口,目光游走在二人身上。
辞官的儒生,见过太清的书生。
这一对人,莫不是……
“依我所言,唯有持剑斩龙的太清真君,方可救大夏百姓!”。
蓝墨清眼神笃定,脱口而出,没有半分犹豫。
果然!
陈阳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听这话,他便知自己没猜错,背地里写长文的儒生是蓝墨清,画画的书生是叶南风。
他就说吗,太子哪有这么高的手段,懂得用捧杀。
“蓝兄,何来此言?”。
“君王无骨肉之情,真君剑下见赤心!”。蓝墨清正襟危坐,说起真君所行之事,脸色出奇的严肃。
“七皇子虽幼,承其师德,已有成大事之风,欲匡夫正道,扬善除恶,徒儿尚如此,师又能弱乎……”。
三杯酒下肚,蓝墨清说的义正严辞,慷慨激昂,看样子,恨不得寻个邪宗教派同归于尽。
陈阳抿了抿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得端起酒盏,一口饮尽,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这儒生,怪不得如此高产,说起话来都文绉绉的。
而且听这话,蓝墨清与叶南风,肯定见过夏凌云。
太清教的事,说不定夏凌云也掺和了,若不然一个儒生,一个书生哪有这胆子,打着真仙的名头立教。
只是没了剑纹,九息服气修行不到家,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