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吃过饭后,找了个出名的酒肆,打了二十斤酒,悠哉悠哉的去当差。
“喂,季伯短,我跟你说件事,你可莫要和别人说!”。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昨天夜里,那个大胆的道人又来了,听说这次直接去了皇宫,闹了个天翻地覆!!”。
“切,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这事天还没亮,我就听人说了”。
“你听我说,那道人闯入宣圣台,趁商讨国事,险些一剑杀了太子!”。
“不对吧,我怎听说那道人喝多了酒,一把火烧了半个国库,又跑去调戏妃子了”。
“什么啊!你们两个说的都不对,那道人分明是去找太后了”。
“我呸,越说越乱,昨天夜里,那道人分明是拎着剑,砍死了一群宦官!”。
……
几个闲汉聚在一起,越说越火热,连说带比划的,唾沫星子乱飞,陈阳掏了掏耳朵,早就习以为常,这种事,要不了多久就过去了。
自龙虎榜一事定下,往后这段时间,京畿风平浪静,小案子都未生出几桩。
陈阳虽未再露过面,可太清这个名字,一到茶余饭后,就会被百姓提起,这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背地里,一位儒生疑似不吃不喝,捏起毛笔,两眼一睁就是写,短短三个月,写下数百篇千字长文,比地里的韭菜还高产。
其中,流传最广的莫过于《真君拔剑平不公》《太清显威震奸臣》《一剑平压十年乱》,写的那叫一个荡气回肠,尽显儒生文采。
那儒生还深知,光写千字长文肯定不行,还写了很多闲杂故事。
什么,三岁让梨。
四岁砸缸救友。
五岁凿壁偷光。
六岁出口成章。
七岁初学本领。
八岁进山打虎。
九岁剑斩山贼。
……
有好事人,将这些闲杂故事整理成册,在京畿广而散之,陈阳听闻此事,特意让柳娘给他找来一本。
不得不说,这些闲杂故事,写的那叫一个生动,儒生好似亲眼见过一样。
看完之后,陈阳心中笃定,这是个进士,而且是个当过官的进士,说不定还是个郡守,知府一类的。
若是个秀才,举人,写东西还收敛些,不敢太过张扬,可当过官的进士,编起东西那叫一个胆大妄为。
“此人……莫不是出自朝廷”。
陈阳神情复杂,难不成看泼脏水没用,改成捧杀了?
若真是这般,那就高明了。
陈阳思索再三,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
写就写吧,反正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