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时,上的不过开胃小菜,夏独月一声令下,宫中数百位宫女,端着备好的山珍海味,送到每一人桌上。
台下歌舞生平,皇宫的宫妓,无论是长相还是才艺,丝毫不输给教司坊的清倌人,十人,百人起舞,更是要远胜一筹。
可这时候,休说看了,不少人愁的一口酒都喝不下去。
“跟我斗,二弟,三弟,你们还不够资格!”。
夏独月呢喃自语,目光环视一圈,最终落在宣圣台一角,一个不吃不喝,闭目打坐的少年身上。
他今夜要做的,不只是立稳太子之足,而是彻底扫清称帝的路!
“李爱卿,为庆龙虎榜一事定下,你去演一套拳法助助兴”。
台下的宫妓表演到一半,纷纷退下台,前年新晋的武状元,李虎臣走上前,恭敬的行礼道。
“回太子殿下,臣的拳脚杀气太重,恐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李爱卿,莫要辜负今夜月色,亦让诸位忠臣,京畿的高人都看看,大夏武状元是何等风采!”。
说到这里,夏独月目光隔着百余丈远,看着孤零零一人的夏凌云,脸上露出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意。
“本太子的‘七弟’回京这些天,第一次进宫,李爱卿这套拳,便是为兄的礼!”
“那臣便不使气血之力,演一套憾山拳!”。
李虎臣回身一跃,横跨百丈远,好似风中落叶,轻巧的落在宣圣台中央,自四方拱手后说道。
“诸位,在下献丑了!”。
说着,李虎臣双目如炬,缓缓动了起来,脚下扎马,气运丹田,摆出起手式时,衣袖鼓荡开来。
拳法看着慢,出招时又快若奔雷,一招一式势大力沉,搅得八方烽火摇曳,狂风随身而动,衣袍猎猎作响。
每一拳轰出,胸膛皆会响起轰鸣声。
势气厚似山岳,杀意之沉重,让观拳者无不心惊!
“哈哈哈~~!”。
“好拳法,好拳法!!”。
夏独月抚掌大笑,眼里充满了赞许,不待一套拳法打完,话音一转说道。
“只观一人舞拳,实在无趣,听闻七弟擅长剑法,年纪虽小,可却让云王赞不绝口,不知可否与李爱卿对练,让三位兄长见识一番?”。
“放心,陈爱卿所使之力,绝不会超过七弟!”。
话音刚落,宣圣台一片哗然,能坐在这的,要么是文武百官,要么是京畿高人,无一泛泛之辈。
心中都清楚,这话意味着什么!
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剑法纵使再好,又能好到哪去,岂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