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独月轻笑一声,随意的依靠在椅子上,左手把玩着一枚龙纹金令,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天武”二字!
“呼呼~~!”。
适时,一阵微风拂过,在其一旁,一位身着蟒袍,体形瘦弱的宦官若隐若现。
虽未说话,可仅是站着,便传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局势瞬息万变,凡与其对视之人,皆觉胸中喘不过气来!
夏昭礼脸色复杂,盯着蟒袍宦官看了许久,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沉默数息后,故作平静的说道。
“大哥此言有理,若再这般争下去,确实会伤和气”。
天武金令,见者如见人。
夏独月五年前所得,共用过三次,若只是一枚金令,想让他松口还远远不够,可站在夏独月身边的宦官,并非寻常宦官。
夏玄观眉头紧皱,并未开口说话,他抱住半坛酒,狂饮一大口,冷哼一声,声音低沉沙哑。
“大哥,你仗着他人能赢一次,但绝不可能一直赢下去!”。
“这老宦官竟还没有死!”。梅九霄呢喃自语,面色亦有些不好看。
自从身着蟒袍的宦官出现,夏凌云稚嫩的小脸,浮现出些许不安,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额头渗出丝丝冷汗。
“梅奉君,这宦官是何人?”。陈阳不由问了一句。
翻看史书,大夏立国至今,能穿蟒袍的可不多见,宦官更是寥寥无几,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更不用说这个老宦官,穿的蟒袍与太子平级!
“这宦官姓田,自幼侍在天武帝身边,打仗都跟着,挡过刀子,同吃过一碗饭”。
难怪这么大威风!
若是老宦官带把,岂不是能与当朝皇帝同穿一条裤子。
“这大夏的天,实在让人看不清!”。
陈阳目光闪动,心中暗自想道。
此前一直听徐风骂来骂去,虽未骂过太子,可话中的意思,明里暗里都在说太子无能,今日得见夏独月,只觉徐风的话不假。
二皇子修行儒道,宣扬以礼治国,三皇子好武,为人豪爽仗义,待手下人不薄,都是能担事的主。
夏独月平平无奇,干起事来优柔寡断,治理国事好放权,若当了皇帝,亦是最平庸不过的皇帝。
可偏偏,这个平庸的太子,最得当代皇帝喜爱。
如此一来,只可能有两种情况,要么皇帝老了,分不清事理。
要么在下一盘大棋!
……
这时,天已彻底黑了,抬头望去,可见一轮明月高悬,漫天星罗棋布,丝丝月光垂落,倒映着宣圣台熊熊燃烧的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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