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的凹凸有致。
“半个时辰,勉强算是及格“。
“这才勉强及格?要知我修为都被封住了”。
周离雪撇了撇嘴,看了眼湿透的衣服,本以为陈阳会色眯眯的看他,抬头一看,却见陈阳神情平淡,眼神毫无波动。
“先去擦一擦,待会我教你如何挥枪”。陈阳说着,扔了块布,继续削枪杆。
“知道了”。
周离雪嘀咕一声,擦完湿透的衣服,刚起身,就听陈阳说道。
“跟罚恶司关押的女妖魔道人比,你这身材差远了”。
“色痞子!!”。
周离雪神情一滞,转而红着脸,啐骂一句。
陈阳什么眼神?她这身材,哪里不如妖魔道人!
两个时辰后,陈阳配了一锅药。
凡习武,皆要用药,他刑问妖魔道人,得来的玉林枪法,除了枪术,还有如何修炼,该配什么药。
“等什么呢?还不脱衣服进去”。
陈阳揣着衣袖,站在一人大的药锅旁,瞥了眼扭扭捏捏的周离雪。
这一锅药可不便宜,好在他是奉銮,买这些药材,可以记到教司坊的账本上。
“你在这我怎么脱”。
周离雪抿了抿嘴,幽幽的说着。
“人脱去皮囊,无非二百零六骨,我刑问不知多少妖魔道人,观人如观骨,心中早已无欲,岂会在乎多看几眼?“。
陈阳眉头微皱,一本正经的说着,数息后,周离雪还是一动不动,陈阳只得摇头离开,关上熬药的房门,轻叹一口气。
“人心不古”。
“陈奉銮”。
房外,柳娘穿贴身长裙,缓缓走来,弯腰拱手时,胸前春光一片好。
“可查清楚了?”。
“那方员外,疑似与武陵郡上任知府,方知府有关”。
“方知府……”。
陈阳呢喃自语,眼神陷入沉思。
这个方知府,便是许久前被盗走十万两黄金,跟着南疆的藩王,密谋造反的那个。
藩王被杀,韩庆死在罚恶司,李尚书下马了。
这个方知府传闻是死了,锦衣卫上门抄家时,抄出三万两黄金。
可传闻终究是传闻,他深知抄出三万两黄金,实在小瞧那个方知府了。
光他知晓便有十万两黄金。
藩王造反一事,藏的很严实,他所刑妖魔道人,无一人知晓此事。
朝廷想知道,只可能是出了内鬼!
韩庆这家伙,他太熟悉了,岂止是贪生怕死,敢跟着李尚书干这事,二人绝对有办法,将自己摘干净。
可结果呢?只有韩庆进了罚恶司。
“此事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