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声罢了,周离雪愣了许久才回过神。
“陈阳,真是个怪人……”。
周离雪呢喃自语,侧目看向窗外,柳眉微微皱起,心中思绪飘向天际远方。
她知晓陈阳没有骗她,或许周氏一脉,真没剩几个人了。
自出生起,所有人都和她说,要覆灭大夏,光复大周,可怎样覆灭大夏,光复大周,没人说的清楚,只是一味让她习武。
时至今日,她才知大夏多可怕,心中更是不解,为何要干一件,近乎不可能的事?
现在好了,周氏一脉,还有几人活着她都不知晓。
“罢了,先不想这么多,就算要光复大周,那也得先活着,只有活着,才能离开教司坊,为死去的人报仇”。
……
寅时,陈阳回到“明安居”抄经。
老君爷给他弄来,绝不会让他什么都不干,可他该干些什么,老君爷没说,他现在还没弄清楚。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周离雪,此人有些意思,若是个能担事的人,便值得栽培一番”。陈阳呢喃自语,目光闪动不止。
大夏的天骄,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凭太清之名,只要放出话来,找他拜师的天骄,能从镇妖司排到教司坊。
可他深知一点,真正的大人物,绝不会少年得志,而是要经历诸多苦难,直到看透人心,脱胎换骨。
若是他幼时便知八卦炉的秘密,早早有了现在的道行。
大概是,第一年,小心超人。
第二年,开心超人。
第三年,不开心也超人。
哪还有现在的心境。
……
翌日,一更时。
教司坊后院的空地上。
“陈奉……奉銮……可以了吗,我快坚持不住了”。
周离雪面色潮红,嘤咛一声,鼻尖微微见汗,浑身轻微颤抖,胸膛起伏不停喘着粗气,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这就不行了?没开始前嘴不是很硬吗”。
陈阳面无表情,眼里没有一丝怜花惜雨的神色,说话时动作不停。
“如果实在受不了,我也不勉强你”。
“不……我还能坚持!!”。周离雪唇吐幽兰,咬紧银牙,保持两手拖着水缸,单脚直立的动作。
“还算有点毅力”。
陈阳微微颔首,手握一把小刀,短短一会,刻了十余根枪杆出来,拿起看一眼,削的又长又直,比老木匠刻的都好!
一炷香后。
周离雪到了极限,“扑通”一声跪坐在地,水桶里的水泼了一身,劲衣湿透贴在身上,将身材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