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暗杀,你装在车底的炸弹也会爆炸。换言之,你安排蔡伊女士回家探亲,从她上车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要死。可怜驾驶员,可怜随行保护的四名士兵,可怜蔡女士到死都没发现,自己的枕边人,是为了力量、为了地位不择手段的恶魔!」
「你想用催眠骗自己,是姚守害死了蔡女士,可惜...你真的骗得了自己吗?」
陆令德越说,意志越坚定。
此刻的他,才像真正的审判者,每一句话都在陈述无法动摇的事实。
而唐照的表情,从最初的不甘,渐渐变得呆滞,像是魂魄被抽走了一般。
「从你获得力量的那一刻起,你做了什么?」
「你借助嫡系派的势力在军团中为所欲为,打压陷害了足足四名少壮派统领,将他们派往你预设的陷阱,伪装成被感染源袭击的现场。为此,你牺牲了三十多名一心守护庇护城的士兵。」
「你在城里拉帮结派,所有不认同嫡系派理念的人,都被你抓进军营地牢严刑拷打。
足足二百四十一人,他们的名单现在就张贴在军部大门口,让每一位士兵、每一位居民都看清你的暴行!」
「你...」
「够了!」
唐照猛地嘶吼,打断陆令德的话,「你这个废物!你们检查官全都是废物!你们根本不懂力量的美妙!是我守护了大樟,是我打退了食恐鱼,你们竟然还敢指责我...」
「哈哈哈哈!若干年后,当你们守不住那该死的检查站时,无数居民也会站出来,戳著你们的脊梁骨,痛斥你们这些无能的废物!」
他狂笑著,眼泪汹涌而出,噼里啪啦砸进污水池。
可那浑浊的眼泪,混著灰绿色的污水,再也分不清彼此。
这个人,早已从里到外,坏透了!
陆令德缓缓摇头,对刘坤微微颔首致歉,后退一步,再次看向程野。
紧接著,一道年轻却带著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唐照,你打退食恐鱼没错,但又是谁,把你吓得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窜?」
「吓我?」唐照猛地抬头,眼神直勾勾盯来。
仇恨的火光不断迸射,仿佛要化为实质武器戳穿眼前之人!
「你是...程野!」
「是我。」
程野微微颔首,「我的身后,是大樟的士兵,是大樟庇护城的数万民众;而你的身后,从来只有姚守一人。」
「呵,呵呵。」
唐照冷笑摇头,「别跟我装模作样了,你的爷爷是幸福城的叛徒,你的父亲也是幸福城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