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染体?」
刘坤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充斥著一股难言的魔性。
忽的,笑声骤然停歇。
「只有你,你这种废物,才是感染体。」
「我是,终结你们的,审判者!」
「你,也配审判我?」唐照浑身火焰暴涨,目光灼灼。
他猛地看向下方,看向三人。
「陆,令,德...你检查官,依仗的,是感染体吗?」
声音轰隆隆砸下。
陆令德脸色微变,刚要开口,却对上刘坤转过来的目光。
被两尊恐怖存在同时锁定,他瞬间头皮发麻,到了嘴边的话卡在喉咙里。
「你,在,迟疑!」
「你,在,害怕!」
「这不是属于人类的力量,我和他,都是...感染体!」
似乎意识到自己已经必死无疑,唐照不再反抗,而是用另一种方式反击。
「姚守这条老狗,害死了我老婆,逼我加入他的派系,娶他那养著一群男仆的浪荡女儿上位。
「他逼我使用感染源,使用那种诡异矿石,一步步走到今天。」
「我,从来,都是被逼著的那个人!」
「而他,他不一样,他是为了力量,为了更强的力量变成感染体!」
陆令德浑身都战栗了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此刻一部分压力来自唐照,更大一部分来自刘坤。
那种远超人类范畴的力量,像一把把利刃刺入他的认知,逼迫他寻找答案。
然而换做十天前,面对唐照的狡辩,他或许还会犹豫迟疑,不知该如何回应。
但此刻,他侧头看向程野,对上的是一道无比肯定、满是信任的眼神。
再转头,又撞见同僚张卫东投来的鼓励目光。
他忽然明白,自己早已不是孤身一人在战斗,身边有了检查官同伴,能一同直面险境!
就连力量恐怖、脸庞下藤蔓扭曲的刘坤,眼神里也透著一如既往的善意。
体内涌起一股暖意,他深吸一口气,高声喝道:「唐照,你的妖言惑众没用!你根本就是个野心家,不必为自己脸上贴金!」
「君子,论迹不论心。」
「力量,用正则正,用邪则邪。」
「梁站长已经调查清楚,你为攀附姚守嫡系,多次打骂下属,对外装出郁郁不得志的样子,又在多个场合暗示对姚守女儿的倾慕。你妻子出事乘坐的皮卡,我们已经检测完毕,并且调取了检查站外出监控。你大概想不到,我们在出站口地底也架设了隐藏摄像头,拍到了车底的改造痕迹!」
「就算姚守没有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