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我和刚才三位检查官不同,更擅长实战。记住,遇到危险别听我说什么,盯著我的动作来。」
「是!」卓远重重点头。
到了真正赴死的这一刻,队伍里的年轻士兵反倒彻底冷静下来,脸上没了先前的惶恐,只剩一种直面生死的平静。
众人顺著裂开的管网边缘缓步向下,不过片刻便到了地下一米处。
呼。
一股潮湿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混著地下的阴冷,瞬间驱散了头顶阳光带来的最后一丝暖意。
陆令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立刻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原地休整十五分钟,适应环境后再往下探索。」
无人应答,却都动作麻利地散开,快速摆出原地驻防的阵型,摄像头稳稳对准前方的黑暗,警惕著四周动静。
勘探好的入口处,算是这片地下区域里相对安全的地方。
张望了一圈确认无虞后,陆令德也找了个角落坐下,靠著冰冷的水泥壁,不断深呼吸,强迫自己适应这压抑的环境。
兴许先前的三位检查官,常年脱离险地执行任务,早就忘了进入陌生感染区域的基本规则,一个比一个冲得猛,想著一鼓作气拿下。
可一鼓作气,从来只适用于有完整情报的情况,而非闯荡全然未知的险境。
连环境都没适应的士兵,自然难以察觉脚下悄然覆盖的菌毯,最终落得那般下场。
这般想著,陆令德从装甲口袋里掏出地下管网的地图,借著面罩上的补光灯仔细打量,又摸出一支中性笔,在地图上快速勾勒出一条向下探索的路线。
凡事谋定而后动。
方才在地面上心神未定,不适合制定路线,此刻彻底冷静下来,正好能根据前三支小队的遭遇,大致划定感染源的活动范围。
血锈藤的移动速度不快,且有固定的活动区域,他很快便在地图上圈出一大片红色区域,标注为高危地带。
可怨骨菌毯就棘手多了,无形无迹,谁也不知道它的核心藏在何处,更不知道它的覆盖范围已经蔓延到了哪里。
陆令德捏著笔,眉头微蹙,正沉吟著难以定夺。
忽然,一股极轻微的力量从笔身传来,带著一丝不容抗拒的牵引。
???
陆令德心头一震,握著笔的手指顿住。
然而那支中性笔,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著,缓缓落在地图上,在一片未标注的区域里,稳稳勾出一个小小的圆圈。
这个圆圈的范围极小,精准到几乎可以直接确定位置。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