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递上一杯香槟,“我们完美避开了交割风险。”
在秦知语看来,王敢之前租下那些超大型油轮,只是为了在物理上堵死多头的储油空间,配合金融盘面的做空。
现在做空赚够了,合约平仓,自然就没油轮什么事了。
王敢接过香槟,喝了一口。他看着秦知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谁说我只做空了?”王敢放下酒杯,走到指挥舱侧面的一面巨大的世界海图前。
秦知语愣住了。
“在负三十七美金的最低点。沈若冰的程序,反手切成了买家。”王敢指着海图上的墨西哥湾和几个深水良港。
秦知语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嗡”地一声。
她瞬间明白了男人极其恐怖的胃口。
“那些爆仓实在平不掉、被迫必须交割现货的倒霉蛋。
为了不违约坐牢,他们每桶倒贴了快四十美元,求着我们把实物原油拉走。”
王敢的手指在海图上重重地点了几下。
“我们早就包下的那些超大型油轮,现在正排着队进港装油。”
王敢转过身,看着彻底被震撼的秦知语。
“我不仅赚了做空的钱。”
王敢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还白拿了别人几千万桶的原油现货,对方还倒贴了我几十亿美金的‘处理费’。”
“等过几个月,原油需求恢复,油价涨回到二三十美金。这批白嫖来的现货卖出去,又是一笔暴利。”
两头通吃。赢两次。
秦知语看着王敢,只觉得灵魂都在战栗。
这种把金融数字和实体资源结合到极致的阳谋,简直是对华尔街精英的降维打击。
……
王敢回到自己的私人书房。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专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王。”电话那头,伊凡娜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甚至带着微微的喘息。
“事情办妥了,落袋为安。”王敢语气随意。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
伊凡娜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王敢在这次史诗级的绞杀中,并没有吃独食。
他的基金里不仅有室女座的钱,还捆绑了伊凡娜背后庞大的右翼权力集团的资金。
现在这笔庞大到足以影响未来大选格局、且查不到任何来源的“干净利润”,已经稳稳地趴在了他们的海外账户上。
“王,你是个天才。”伊凡娜语气里的崇拜毫无保留。
“我父亲刚才还在念叨你,说你比华尔街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