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砸成负数,对全球所有做多的抄底机构和散户,进行一场斩尽杀绝的清洗!”
王敢抽了一口雪茄。
“你在华盛顿的地堡里,还住得惯吗?”王敢没接她的话,反而随口问了一句家常。
电话那头的伊凡娜愣了一下。
“这里很安全,空气过滤系统运转正常,特勤局二十四小时封锁。”伊凡娜有些跟不上王敢的脑回路,“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这是一场大屠杀!负数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王敢轻笑了一声。
这就是阶级和认知带来的鸿沟。
平民在超市里为了几包口罩和卫生纸大打出手,政治贵女躲在坚固的地堡里吃着特供牛排,而他,坐在大洋深处的游轮上,静静看着绞肉机的刀片升起。
“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王敢端起旁边的冰咖啡喝了一口,眼神深邃得吓人,“这意味着,多头不仅要赔光所有的本金,到了交割那一秒,他们还得按负价格,掏出白花花的银子,跪在地上求空头把原油合约接走。”
王敢吐出一口青烟:“替我谢谢你的情报。这出好戏,我很喜欢。”
不等伊凡娜再说话,王敢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