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绝不添乱!”
我摇摇头,把信纸折好塞回怀里:“信上写得清清楚楚,不准带外人,免得节外生枝,这事儿马虎不得。”
“等着明日到了天师府,我再为你引荐,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
“什么事?”
“明天就是道术大会的正日子,这会儿各门各派的代表已经陆陆续续到了,龙虎山脚下登记处排起了长龙,我把登记的差事交给了袁虎,又让几位大师陪他一块儿去坐镇,免得出了岔子。”
袁虎连连点头。
回头我又把周炎峰和丹阳子叫到跟前,嘱咐他们俩另一个差事。
龙虎山附近盘踞着两股势力,一个叫朱厉,另一个叫丁恒。
上次我被偷袭,显然不是邪修所为,所以我怀疑邪修怕是已经勾结了他们二人。
“你俩分头去摸一摸底,记住,只查不碰,别打草惊蛇。”
周炎峰和丹阳子对视一眼,抱拳领命,一前一后的去调查了。
秦大哥去找祝由寅老先生叙旧了,李叔和王叔闲不住,结伴凑热闹去了。
方才还闹哄哄的屋子,转眼就剩了我一个人。
我站在窗前抿了口茶,心里总不太踏实,赵道长找我难道是有了什么线索,想让我帮忙?
还是说,想让我帮忙调查。
不管怎么样,这伙人敢在这个节骨眼劫人,挑衅的已经不仅仅是天师府了,而是公然挑衅整个玄术界。
所以,我必须弄清楚,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我放下茶杯,出门去。
谁知刚走出街道,就被一个人给拦了去路。
眼前之人,是个蓬头垢面的老头,佝偻着腰,冲我咧嘴一笑,满脸褶子挤成一团。
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衣裳破得挂缕儿,左手里拄了根磨得光溜溜的拐棍,右腰上晃荡着个酒葫芦。
我眼皮一跳,这不就是前几日被我无意撞倒、顺竿子讹了我两千块钱的那个老乞丐吗?
“小伙子,咱又见面啦!”他嘿嘿一笑。
我拱了拱手,礼貌道:“老人家,您找我有事儿?”
“啊,我来讹你来了。”
我当场被噎得咳嗽了两声,真是活久见,头一回遇见这么坦荡的讹诈,还提前打声招呼。
“老人家,今儿个我可没撞着您,这讹得没由头吧?”
“呵呵,咋的,非得撞了才能讹吗?这样,我给你算一卦吧。”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我堂堂天机诡算的称号,从来都是我给别人算,今儿倒叫一个要饭花子堵在门口要给我算命,有意思。
“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