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吸了一口香火,缭绕的烟雾被他卷入腹中,这才慢悠悠地开口:“算你小子识趣,还知道给我上香火,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我松了口气:“多谢瘟大爷!”
李叔和王叔看着我对空气自言自语,两个人都傻了,面面相觑,半天没回过神。
“玄子,你……你……”
“李叔不必震惊,我确实供奉的是瘟神,不过瘟大爷帮了我很多,从未为难过我。”
“还有,昨夜冯晋升本来是可以不死的,可他出言不逊,对瘟神不敬,所以死在了瘟疫之下。”
我这话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李叔和王叔,千万别祸从口出。
李叔嘴唇哆嗦了半天,差点把下唇咬破,最后憋出一句:“玄子啊,你狠!”
“你是真狠啊!”
“这天底下就没有人敢供奉瘟神……你,是个狠人。”
他长长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也许这就是命吧,你注定不是普通人的命数,所以摊上什么机缘,也都不意外了。”
说着,李叔正了正衣冠,朝着瘟神的神位深深一躬:“上神在上,受小的一拜,我这侄子,日后可就全拜托您了。”
瘟神吸了口香火,目光落在我身上:“小子,他倒是真心对你,告诉他,我自然会护好你这根独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吴大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小张,刚才有个小孩送来的,说是给你的。”
我接过来拆开一看,是赵守正写来的。
他是天师府的道长,看来是有要事找我。
信上约我一个小时后在牛角坡见面,信上只寥寥数语,说与玄门中人失踪之事有关,但末尾特意加了一句:此事不可外传,只能我一人前往,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李叔和袁虎凑过来,问我信是谁写的。
他们都是我的亲近之人,我信的过,于是就说出实情。
“天师府的一位道长,约我见面。”
一听这话,袁虎那双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嗓门都高了半截:“会长,您还跟天师府有联系呢?那可是道法祖庭!咱们玄门协会多少人想递个拜帖都找不着门路!”
“您是咋有这个机缘的?”
我摆摆手,“没那么夸张,有时间我慢慢说给你们听。”
“应该是玄门中人失踪的事,引起了天师府的注意,这才约我见面的。”
袁虎搓着手,满脸亢奋,激动的说:“会长,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啊!您看……能不能把我也捎上?我就远远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