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那速度,那叫一个健步如飞,比年轻人还利索。
张辰都看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冲着老太太的背影喊:“您慢点儿,别摔着!”
弹幕瞬间刷起了屏:
“碰瓷实锤了!”
“戏精老太,遇到克星了。”
“这腿脚,不去参加奥运会可惜了。”
“专业碰瓷二十年,今天算是栽了。”
一片欢腾中,张辰把镜头转回来,开始跟观众们普及防碰瓷知识。
各种案例信手拈来,听得大家津津有味。
另一边,远山和老褚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老太太消失的方向。
路灯下,雾气翻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涌动。
老太太的身影在雾气中时隐时现,突然,她猛地一闪,消失不见了。
原地,似乎落下了什么东西。
远山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迈步过去,但有人比他更快。
远娆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掠过,又瞬间折返。
她手里,多了一张纸牌。
远山余光瞥见张辰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便不动声色地靠近远娆。
“这是……”他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却死死盯着那张牌。
“老妪”牌。
苏清羽那副诡异命运牌中的一张。
牌面上,潦草的笔触勾勒出一个扭曲丑陋的老太太形象,仿佛在无声地狞笑。
远娆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从口袋里摸索出另一张牌。
“暴虐者”。
那是口罩女鬼被她用“暴力拔牙”后转化成的。
两张牌,透着同样的阴森气息。
远山盯着那两张诡异的命运牌,眉头紧锁,他正准备说些什么。
远娆突然抬头,对着他“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
那笑容,让远山心里莫名一寒。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和远娆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