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写的这么温顺干什么,是因为他也是一个俄国人吗?真没想到,他竟然至今都对俄国抱有一定的好感,或者说,是对这些奴隶抱有好感————」
「他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我早说过了,这位先生的同情心过于发达,才会导致他的小说里面总会出现一些不合时宜的内容。」
「这完全就是没有大局观的表现!他怎么只知道看眼前的人,而不多想想更多的人和更加美好的未来呢?他的视野简直比我想像的还要狭窄————」
她们说的话也正是维多利亚女王自己的看法,而她在发表了一番从整体出发的见解后,尽管她对这一期的内容同样不满意,但她依然让仆人继续念完剩余的那一章。
毕竟据说这部小说后面还有反转,而维多利亚女王同样相信,如果那位文学家还想得到英国上流社会的友谊的话,他就绝不可能一直用这种阴郁颓废的笔调来写这场战争,他迟早会因为战争形势的变化,让笔下的角色来上一次精神上的升华。
但是很遗憾,在这一章节中,维多利亚女王依旧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反转,反而听到了更爆的内容。
正因如此,负责念小说的仆人可谓是念得心惊胆战、断断续续,时不时就要抬头看一看维多利亚女王的脸色和反应。
这一章节最令在场的这些上流社会的女士浑身颤抖的无疑还是这样一大段对话:
杰登又出现了。他依旧亢奋得很,并再一次加入了对话,想要弄明白一场战争到底是怎么打起来的。
「大多是因为一个国家狠狠地冒犯了另一个国家。」亨利带著点优越感回答。
——
结果杰登装起傻来:「一个国家?我听不懂。一个国家的一座山,没法冒犯另一个国家的一座山。一个国家的一条河、一片树林、一块麦田,也都冒犯不了另一个国家。」
「你是真蠢到家了,还是在这儿拿我寻开心?」亨利吼道,「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是一个民族冒犯了另一个民族一」
「那我就更没理由待在战场了,」杰登回嘴道,「我从来没觉得我被人冒犯了。」
「好吧,我得告诉你,」亨利酸溜溜地说,「这事儿跟你们这种流浪汉没关系。」「那我干脆现在就卷铺盖回家得了。」杰登反击道,大伙儿全笑了。
「哎呀,杰登!他指的是整个民族,是国家—」米勒大声说。
「国家,国家」,杰登轻蔑地打了个响指,「宪兵、警察、收税,这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