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那边的注意力就全在我这里,旁人就省心了。”
他顿了一顿,嘴角扯出一点弧度。
“而且,”他看了洛倾城一眼,“我一个人去,比带着清元城的人去,麻烦少得多。”
这话说得轻巧,但洛倾城和三大统领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一个人,进退随意,不需要顾虑清元城的安危,也不需要顾虑旁人的死活。
他的打法从来都是这样的,孤注一掷,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最前线,然后用自己那副不按常理出牌的疯狂劲儿,把所有人都打蒙。
带上清元城的人,反而是个负担。
狂山低下头,去摸那只空荡荡的袖管,摸了一下,轻声骂了句什么,又抬起头,看向叶辰。
“叶统领,你就不能……踹两脚就算了,非得往死里打?”
“踹两脚没用。”
叶辰站起身,将袖中的东西随手理了理,抬眼扫了屋里众人一圈,“不把天雷关打穿,紫霄就不会认真看我。他不认真看我,我就没机会接近他。”
“我的目标,”他说得很慢,字字清晰,“从来都不是天雷关。”
屋子里又是一静。
使者在旁边站着,消化了半天,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声说:“叶城主,我家仙王……恐怕也拦不住您。”
“本来就没打算让他拦。”叶辰侧过脸,看了使者一眼,“情报。”
使者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拱了拱手,认命道:“下官……尽快回禀仙王。”
.............
当天傍晚。
清元城的东城门上,洛倾城站在城墙边,在她身后猎猎的旗帜正飘扬。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城下的叶辰。
叶辰没有骑仙兽,没有带随从,就一把斩天剑斜背在身后,一身黑衣,站在城门前的官道上,抬头看着她。
“城里的事,托付给你。”他说。
洛倾城没有说“一路小心”,也没有说“等你回来”。
她就沉默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伤没好,别死了。”
“嗯。”
叶辰转过身,抬起脚,踩上了那条往北延伸却一眼望不到头的仙路。
城墙上,狂山那条光秃秃的袖管在风里扑棱着,他咧嘴想笑,不知道为什么,愣是没笑出来,只好用仅剩的那只手,狠狠地往城垛上拍了一掌,哑声嚷了句:“叶统领,多杀几个!”
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