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驻玉皇仙宫,仙宫上下的一切资源,尽可取用。”
狂山在角落里抬起了头,打了个酒嗝,小声嘀咕:“这待遇,玉皇是真舍得下血本啊。”
雷震没转身,却轻轻嗤了一声。
叶辰看着那卷金色的法旨,沉默了片刻,将手里的印记残影随手收进袖中,才开口。
“护身令收了。”
年轻使者眼神一亮,正要开口,却听叶辰继续说了下去。
“住进玉皇仙宫的事,免了。”
使者怔了一怔。
“叶城主!”他措辞了一下,“仙王的意思,是为了方便保护您的安全。”
“我不需要保护。”
叶辰的语气很平,平得没有半点起伏,就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我需要的,”他抬起眼,看向使者,“是紫霄仙域目前的情报,越详细越好,包括天雷关的驻军部署,以及关内守将的修为底细。”
使者愣住了。
他在原地站了足足两息,才勉强反应过来,脸上的那点从容之色,有些维持不住了。
“叶……叶城主的意思是……”
叶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话说完。
“您,您想主动进攻紫霄仙域?”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就安静了一瞬。
狂山手里的酒壶停在了半空。
风无痕终于把那杯茶搁下了。
洛倾城从卧榻上缓缓撑起了上半身,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叶辰。
叶辰没有回答使者,而是转过头,对上洛倾城的目光。
“现在打,跟等紫霄缓过来再打,你觉得哪个划算?”
洛倾城沉默了片刻。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道理。
紫霄勾结魔族的事被曝出来,这会儿正是众矢之的,玉皇那边施压,各方仙王观望,紫霄内部也不可能铁板一块。这个时候,就是一个窗口。
这个窗口,小则一两个月,多则半年,等事情淡下去,等紫霄缓过来,等各方势力重新站好了队,清元城再想找麻烦,就得付出十倍的代价。
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
“就你一个人?”洛倾城皱着眉,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叶辰,你刚突破不久,伤也没完全好。”
“我不需要全好。”
叶辰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推不动的笃定。
“天雷关是紫霄在北域方向的第一道屏障,我去把这道门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