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说道。
「殿下乃储君之尊,理应先行。臣等愿随在殿下身后,护送殿下入城。」
李道宗也跟著说道。
「是啊,太子殿下先行。我等身为臣子,岂能与殿下并肩而行?这于礼不合。」
两人态度坚决,显然是不肯与李承干并肩入城。
李承干见状,也不再坚持,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两位总管执意如此,那孤便却之不恭了。」
说罢,便转身朝著城门的方向走去。
李靖、李道宗等人紧随其后,将士们则按照队列,有序地跟在将领们身后,缓缓朝著朔州城进发。
李道宗故意放慢了脚步,落后了李靖半步,走到了温禾的身旁。
他拍了拍温禾的肩膀,脸上带著几分熟稔的笑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小娃娃,多年未见,可把愚兄想死了。你这身高,倒是比两年前高了不少啊。」
说著,他还故意伸出手,在自己和温禾之间比划了一下,脸上带著几分戏谑。
两年前在长安见到温禾时,这小娃娃还只到他的腰际,如今已经快到他的胸口了,成长的速度倒是不慢。
温禾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著几分无语,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
「是啊,我也想你啊,想你欠我的那块地契。」
「任城王,这都两年了,你欠我的地契,是不是该还给我了?顺便,是不是该算我一些利息了?」
「额————」李道宗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有些闪躲,心虚地用手摸了摸鼻子,干干地笑道。
「这事————本王没忘,没忘,这不是最近一直在北方征战,无暇顾及此事嘛,本王乃堂堂大唐开国郡王,还能赖你一个小娃娃的帐不成?」
「这可说不准。」
温禾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毕竟,欠债不还的事情,也不是没有人做过。」
李道宗一愣,低头看向温禾,随即被气笑了。
他伸出手,一把将温禾揽进怀里,对著他的脑袋一阵乱揉,笑道。
「好你个小娃娃,亏得本王还想著给你带了礼物,你倒好,一见面就跟本王要债,还敢调侃本王!」
「,轻点!轻点!」
温禾连忙挣扎著从李道宗的怀里挣脱出来,一边整理著被揉乱的头发,一边不满地说道。
「发型都被你弄乱了!我这发型可是特意打理过的,等会儿还要见人呢!」
他的动作灵活,反应极快,李道宗一时不察,竟被他轻易挣脱了。
这身手,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