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扑倒在地,恰好跪在了李承干的面前。
就在这时,温禾突然上前一步,对著全军将士高声喊道。
「颉利可汗阿史那氏咄芯,感念大唐恩德,自愿向大唐太子殿下磕头谢罪!」
这句话声音洪亮,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将士的耳中。
颉利顿时傻眼了,他明明是被踹倒的,怎么就变成了「感念恩德,自愿谢罪」?
他正要开口反驳,却听得李道宗紧接著对著身后的将士们高声喊道。
「传令全军,齐声高呼!」
「颉利可汗阿史那氏咄芯,感念大唐恩德,向大唐太子殿下磕头谢罪!」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瞬间响起,全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音整齐划一。
颉利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吓懵了,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羞愤。
他想要挣扎著站起来反驳,却被身旁的苏定方死死地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李承干站在原地,心中的紧张感顿时消散了不少。
他稍稍松了一口气,悄然地朝著温禾看了一眼,眼中带著几分感激。
温禾察觉到他的目光,对著他微微点了点头,眼中带著几分鼓励,示意他继续保持姿态。
刚才那一手,是他临时起意。
既然颉利已经跪下了,不如就顺势坐实了他「谢罪」的名头。
这样既能打击他的气焰,也能提升全军将士的士气,更能树立太子的威严,可谓一举多得。
片刻后,李道宗抬手示意将士们安静下来。
呼喊声渐渐平息,朔州城外再次恢复了平静。
颉利被苏定方松开,却依旧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眼神呆滞,显然是被刚才的场面打击得不轻。
他知道自己输得彻底。
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只怕即便他日后能回到草原。
也会沦为人人唾弃。
可他————真的不想死啊!
李承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正了正神色。
他原本想学著他阿耶以前的样子,一左一右拉住李靖和李道宗的手,一同进城。
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高,又看了看李靖和李道宗那高大的身形,心中顿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若是他真的这么做了,以他的身高,看起来就像是被两人牵著手走路的孩子,反倒显得有些滑稽,失了太子的威严。
「两位总管,诸位将军,一路辛劳,还请诸位随孤一同入城歇息。」
说罢,他便侧身让开道路,想要与李靖、李道宗二人并肩入城。
可李靖和李道宗却纷纷侧身避让,对著李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