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复的上朝礼仪方才结束。
御座上的李世民突然一拍龙案,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一群厚颜无耻之徒!」
龙颜大怒,太极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出身士族的官员更是心头一紧,人人自危,下意识地垂下头,不敢与李世民对视。
崔敦礼站在前列,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
这段时间,无论是五姓七望,还是其他中小士族、世家,都安分守己,既没有反对朝廷国策,也没有私下结党,陛下为何会突然动怒?
温彦博、萧瑀等出身次等士族的官员也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茫然。
他们近期一直全力配合朝廷行政,从未有过忤逆之举,实在想不通陛下的怒火为何会烧到士族头上。
满朝文武就像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一个个垂首肃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即便不明缘由,官员们也深谙君怒则臣罪的道理,纷纷跪地叩首。
「臣等死罪!」
李世民看著下方黑压压的朝臣,冷厉的目光扫过那些士族官员,语气带著几分嘲讽与质问。
「堂堂士族、世家,食朝廷俸禄,受朕恩宠,竟厚颜无耻去抢那移民朔方的名额!」
「那些名额是留给无地无业、难以糊口的百姓的,是让他们去充实边疆的,尔等家有良田千顷、仆从成群,也去凑这个热闹,是觉得朕给你们的还不够多吗?」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既然尔等这么喜欢北方,那不如朕也不去打突厥了,就让尔等去带著护院家丁去讨伐颉利,那片草原,便都送给你们如何?」
这话一出,朝堂上的百官更是懵了。
谁去抢移民名额了?
他们虽然是这么想了,可还没做啊。
毕竟如今主导这件事情的是温禾的那两个学生。
那些士族的,除了温彦博之外,有几个会向著去给温禾的学生送政绩。
疯了不成?
崔敦礼等五姓七望出身的官员下意识地看向次等士族那些人,眼中满是询问,
次等士族那些人又转头看向关陇集团的官员,面露疑惑。
关陇集团的官员则看向山东士族的。
然后山东士族的人又看向五姓七望的。
三省六部的那几位,一个个更是面面相觑。
他们中有不少虽然是士族和世家出身,但比如阎立德和阎立本兄弟俩,他们和温禾交情不错,自然不可能从中作梗。
民部尚书窦静更不可能,他最近为了这移民的事情,愁的头发都白了,绝对不可能给那些人徇私。
礼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