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孩子们的背影,连忙起身对著他们离去的方向拱了拱手,才算尽了礼数。
等前厅里只剩下两人,温禾才开口问道。
「立德兄,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这般狼狈?」
阎立德闻言,又长长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温禾看著他这副模样,不禁扶额。
这老阎该不会就是来蹭饭的吧?
「说起此事,愚兄真的是羞愧啊,唉……」
阎立德放下筷子,又是一声长叹,脸上满是懊悔。
「额,不至于,立德兄有什么事情,直说无妨,咱们之间还用得著这般吞吞吐吐?」
温禾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心里的耐心快要被他这接连的叹气磨没了、
再这么耗下去,他都想赶人了。
「嘉颖啊,唉……」
阎立德又是一声长叹,欲言又止地看了温禾好几眼,接连叹了七八口气,直到看到温禾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像是即将要发作,才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前不久,工部……工部造了火炮。」
「沃德发?」
温禾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震惊。
他不过是之前跟阎立德提过一嘴火炮的原理,怎么这才多久,工部就真的造出来了?
「什么发?」
阎立德一头雾水地望著温禾,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温禾没心思解释这个网络用语,连忙追问、
「立德兄,是不是他逼你的?让你赶紧造火炮?」
说著,他还朝著上方做了一个拱手的姿势,暗指李世民。
阎立德苦笑著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自责:「不是圣人的意思,是愚兄私下为之的。」
「之前你跟我说过火炮,愚兄本以为这火炮和弓弩一般简单,想著造出来给你一个惊喜,也给大唐添一件利器,便私下找了工部最好的铸匠,跟他们说了你的想法。」
「没想到那些工匠听了之后,都说可以试试,还说用浇铸之法就能打造炮身。他们动作也快,只用了两日,就铸出了一根青铜炮管,还配了炮架。」
「另外有个老工匠说,火药爆炸时会产生狂风,按照你说的火炮,他猜测应该是把铜管底部封住,然后在里面装入大量的火药,这样就能把爆炸时形成的狂风困在狭窄的炮管里,就能把铁球推得更远、更有力,愚兄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让他们按这个想法去造了。」
阎立德说著,温禾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别说,这老工匠还真说到点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