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白皙。
「骨幽!我天冥宗与你魂殿,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为何无端犯我天冥宗?」天冥老妖声音嘶哑,蕴含著无尽怒火。
「井水不犯河水?」骨幽嗤笑,手中魂链轻轻摆动,如同毒蛇昂首,「你天冥宗麾下的玄冥宗,杀了我魂殿两名八品炼药师!这个理由可够你们天冥宗灭绝?」
「哼,别说这么多理由,无非就是你们魂殿不敢对逍遥殿动手,听说你骨幽被逍遥殿的一个小辈,还是个娘们,给打的身躯破碎,只剩灵魂狼狈逃窜。」
「你们不敢再选他们,从而选择我天冥宗作为你们杀鸡做猴,才是你们的目的吧。」
天冥老妖冷哼一声,声音带著浓浓的不屑。
骨幽被天冥老妖揭开自己的伤疤,黑袍下的脸也是变得狰狞起来,「桀桀————死到临头,还企图使用这些东西来激怒我,以此乱我心境吗?」
「对你?我还不需要什么激将手法,被一个娘们打得身躯破碎那个,你说是吧?」
天冥老妖浑身被灰色的斗气包裹著,向著骨幽攻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