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冥宗的功法,以吞噬血肉、掠夺他人斗气为修炼手段。
这也导致他们经常会残忍的抓取人以及魔兽来吞噬来修炼自己的功法这也导致天冥宗周围都是被血红色的迷雾所覆盖,显得无比阴森恐怖。
不过此时的天冥山脉并不显得寂静,反而格外喧嚣,整个山脉不断地回荡著各种打斗的声音。
庞大的护宗大阵光幕早已碎裂。
山门处,巍峨的、以万千生灵头骨垒砌而成的标志性骨门轰然倒塌大半,碎裂的骨渣混著不知是门人还是来敌的暗红血肉,铺满了通往主殿的阶梯。
其牌匾上「天冥」二字被某种腐蚀性的力量蚀去大半,只剩残缺的笔画,诉说著曾经的威严与此刻的破败。
更远处,亭台楼阁更是破烂不堪,到处都是残檐断壁,早已不复当初的辉煌和威严。
整个宗门内部都是分割成一个个战场。
天空是斗皇、斗宗们的领域,各色斗气光华疯狂对撞、湮灭,魂殿黑袍身影如鬼魅穿梭,锁链哗啦声响彻云霄,每一次绷直抽击,往往便伴随著天冥宗强者护体斗气的破碎与一声闷哼或惨呼。
地面更是修罗屠场,低阶弟子在魂殿那些没有神智、只知杀戮的傀儡与魂使面前,成片倒下,残肢断臂抛飞,浓稠的血浆几乎要汇成溪流,沿著山势蜿蜒而下,是的本来就一片血红的土地,变得更加的深邃。
空气之中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血腥,这种情况要是放在平时,那是天冥宗梦寐以求的环境,但此刻却是成了他们最绝望的时刻。
整个宗内都是死亡的气息,浓郁得如同实质。
在宗主大殿,高空之上,两道身影悬浮,浑身激荡著强大的斗气,两人的呼吸都是略微急促了不少,各自的衣角都有不同的破损,显然两人已经交战了多次。
他们的脚下下方,天冥宗的当代宗主胸口破了一个大洞,双眼无神的躺在地上。
显然是已经被击杀,最后抽取了灵魂,死的不能再死了。
「桀桀桀————天冥老怪,看来你闭关这么久,也没有什么进步啊,何必再做困兽之斗?乖乖交出魂魄,入我魂殿魂袋,为我魂殿效力,免受那炼魂之苦。」
一名周身黑雾缭绕黑袍人正在发出怪异的笑声,他的笑声干涩沙哑,像是骨头在摩擦,在这天地间回荡,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贪婪。
在其对面的是一名身著暗灰色衣袍的人影踏空而立,此人一头灰色长发,一张脸庞,并没有什么皱纹,反而是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