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说话之时便已经动了起来,没办法,谁叫此刻力气不济,又行为迟缓,只能先行举动。
可是就算他提前一步抬掌往前拍去,但实在过于缓慢,胳臂刚抬起来赵倜身子往旁一侧,就伸过了手去。
而南宫北握剑的手臂也提前有所举动,往身后去藏,看样子是要既躲避赵倜夺剑,再来个背后出剑式,在身后将剑出鞘。
但哪怕他计算再缜密,料敌再先机,可实在是过于慢了,此刻他的速度比正常之时慢了八九成之多。
这个正常之时可不是使用武功,用内力加持之时的速度,就是自身本来的力气速度,这具身体抛掉武力之后的速度。
没有武功加持,这种速度根本算不上快,再慢下八九成,简直就如同戏台上的偶人一般迟缓可笑。
赵倜只是稍稍加快一些脚下,就绕到他的身后,然后用力一抓,便将紫电剑夺了过来,轻松无比。
此时南宫恨的手刚按了剑鞘崩簧,剑还未等吐出,转瞬便手中空空如也,脸上不由变得十分无奈。
这种结果是一定的,但却实在有些叫他无法接受,心中总想著抗争抗争,抱有一丝侥幸,但侥幸终归是侥幸,可能微乎其微,甚至是根本没有的。
他心中失落无法言说,动作缓慢拖沓,气力弱得简直发指,就似原本皇帝的身份,却跌落成为平民一般不可接受,不,是跌落成了乞丐一般也似,简直都生无可恋了。
这一瞬间,南宫恨心内竟然生出了庆幸,庆幸武功和力气的失去只是暂时的,若是永远的失去,那自己恐怕连活下去勇气都没有,直接自杀算了,也好过这般过活,不如一了百了完事。
便在这时,漩涡外面传来一阵阵惊呼声音,喧哗鼎沸,嘈杂异常。
「怎么回事?南宫宗师的紫电剑怎么被那个蒙面的宗师给夺走了?」
「是我看花眼了吗?这怎么可能,南宫宗师为何没有出手抵抗,就这么被对方轻松地拿走神剑?」
「你眼睛确实花了,南宫宗师反抗了,但反抗的速度和力量却实在有些————」
「我看到了,南宫宗师的速度极慢极慢,力量也很微弱,怎么会这个样子?」
「是啊,我也瞧见了,瞅著似乎就和,就和————其他进去的人一样啊!」
「不错!你不说我还没想到,慢腾腾的软弱无力,可不就和另外那些人一模一样?可是不对啊————不是宗师在漩涡内不会被压制吗?」
「对啊,那蒙面的宗师都行动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