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压制了,只要欧阳宗师行动一下便可证明此事,因为他也是这般无二,总不会两个宗师都与我勾结谋剑吧?而欧阳宗师不愿意动弹好办,南宫宗师只要对其出手,就不怕他不动,你们二人眼下都失去武功,被压制得剩下一分半分力气,算是旗鼓相当,他又怎肯叫南宫宗师攻击而不抵挡还手,忍受屈辱?肯定躲避掩挡还击,但速度必然缓慢无比,力气小的可怜,这不就立刻证明了他也在被这漩涡之内的力量压制,与南宫宗师一样吗。」
欧阳北在旁闻言顿时呆住,大吃一惊,喘气都粗重起来,这是被气的,太坏了,简直是太坏了,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坏的人呢?这也实在太阴险,太过无耻了吧!
刚才对方说依此刻的身份,不会在他被漩涡力量压制之时羞辱于他,迫他强行举动,可现在却是好一招的祸水东引,自己不动手,却出主意给南宫恨,叫南宫恨动手,而且看情形南宫恨好像还不动不行。
南宫恨为了洗刷自己的嫌疑,肯定要拉上自己证明,对自己出手,强迫自己动弹,自己能不动弹吗?肯定不能啊!
自己虽然被压制,可这蠢货不还是同样也被压制,自己怎么可能任他胡来,对自己出手呢!
可如此的话,却完全违背了自己的本意,自己本意就是在这通道内一动不动,静待巨浪漩涡消失结束,蒙混过去,眼下看却是有些艰难无比了。
此事怎么想怎么没有办法应对,似乎无解,真就无解啊!
南宫恨却不由眼睛亮起,好主意,真是好主意,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这样一来虽然丢失些面子,但却可以洗刷掉嫌疑,不然无论动与不动都会被萧家怀疑,被外面之人怀疑。
而与洗刷坑剑嫌疑相比,丢失这点面子根本不算什么,至少英名保住,简直是太妙了,妙不可言!
这是阳谋,是赤果果的阳谋,虽然对方居心叵测,打的坐山观虎斗看好戏的念头,但自己却又不得不这么做,欧阳北也不得不跟著动弹,虽然知道这都是对方无耻的算计,想看自家两个笑话,但也只能任由对方牵著鼻子,指挥著走,因为实在没旁的办法!
只是这人究竟是谁,怎么会有近神的武功,还这般擅于谋算——————不,不对,这是什么谋算,这根本就是卑鄙无耻啊!
赵倜笑道:「二位宗师可想明白了?想明白我就取剑了。」
他说著走至南宫恨三尺开外,伸臂就去抓对方手上的紫电神剑。
南宫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