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在骗我,我才不信呢,你还有何问的,赶快问完好放我回家。」
赵倜看著她想了几息,道:「司马小姐,你————看我熟悉吗?」
「什么?」司马凝月呆了一下,然后道:「什么熟悉?」
「就是说你觉没觉得以前便认识我,或者在哪里见过我,有那种颇为熟络的感觉?」赵倜心下琢磨,如果真是前世相识,说不定对方也会有这种感觉出现。
「你,你一直都在蒙著脸,我都没有见过你的模样,谈何熟悉?」司马凝月疑惑道。
「蒙著脸吗?」赵倜点了点头,面纱是绝对不能摘的,虽然说对方有可能会遗存前世记忆,但也可能并没有什么记忆留下,那么自己现出真容叫其看到,以司马家的势力,未尝就查不出自己来,那便有些麻烦了「蒙著脸代表不了什么,你若真正熟悉之人,亲朋好友,哪怕看背影也会有此种感觉,与蒙不蒙脸关系不大。」赵倜斟酌道:「你对我有没有熟悉之感?」
「熟悉,要说熟悉————」司马凝月双眸眨动,刚想开口,就听赵倜再道。
「司马小姐最好如实而谈,若为不实我是能看出来的,何况司马小姐也不知我此问目的,对你是好是坏,真乱答错了,后果严重,司马小姐未必担当得起。」
「你不要吓我,我老实说便是了。」司马凝月望著赵倜:「我对你并无任何熟悉的感觉,除了上次你跟随我来至这玉灵几湖畔外,以前也从没见过你,更不认得了。」
竟是如此?赵倜不由皱眉,看来对方并无什么前世记忆留存,不过也是,若人人都会醒转前世的一些情况,那么世上岂非乱套,天下不是都要大乱了?
按照话本中所言,人要醒转前世须觉悟胎中之迷,醒转多少,要看觉悟了多少。
而这胎中之谜并非寻常之人能够觉悟,不是前世为身为大能,本领了得,修为不凡,就是今生灵性极高,迥异常人,非同凡响。
就算自己也只是隐约有所感觉,并未觉醒前世的一些具体事情。
想到这里他微微点头:「我知道了,现在便放司马小姐回去。」
说著,站起身形,几下解除了司马凝月的手腿束缚,然后提起地上饮血狂刀,晃动之间,便消失在林深之处。
司马凝月这时起身,已经瞧不见赵倜影踪,她轻轻揉了揉手腕,向著赵倜离去方向望去,绝美的小脸上出现了一丝既复杂,又有些莫名难言的神情————